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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后,周满仓真的满仓了

末世后,周满仓真的满仓了

爆炒摩托车轮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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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周满仓满仓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末世后,周满仓真的满仓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周满仓听见第一声惨叫时,正在冷库门口核对最后一车货单。凌晨两点四十三分,南平县城下着雨。雨不大,却又阴又冷,像有人拿湿毛巾捂住整座城。仓库外面的排水沟早就堵了,水面漂着烂菜叶和塑料袋,冷链车一辆接一辆停在月台边,发动机低低震着,白雾从车厢缝隙里往外冒。周满仓把笔夹在耳后,低头看了一眼货单。三号车,冻肉,冻鸡,半车预制菜。司机刘国旺,原定凌晨一点半到,结果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这事放平时也不算稀奇,跑冷...

来源:changdu   主角: 周满仓,满仓   时间:2026-08-05 22:12:09

小说介绍

主角是周满仓满仓的现代言情《末世后,周满仓真的满仓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爆炒摩托车轮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周满仓听见第一声惨叫时,正在冷库门口核对最后一车货单。凌晨两点四十三分,南平县城下着雨。雨不大,却又阴又冷,像有人拿湿毛巾捂住整座城。仓库外面的排水沟早就堵了,水面漂着烂菜叶和塑料袋,冷链车一辆接一辆停在月台边,发动机低低震着,白雾从车厢缝隙里往外冒。周满仓把笔夹在耳后,低头看了一眼货单。三号车,冻肉,冻鸡,半车预制菜。司机刘国旺,原定凌晨一点半到,结果迟到了一个多小时。这事放平时也不算稀奇,跑冷...

第1章

周满仓听见第一声惨叫时,正在冷库门口核对最后一车货单。
凌晨两点四十三分,南平县城下着雨。
雨不大,却又阴又冷,像有人拿湿毛巾捂住整座城。仓库外面的排水沟早就堵了,水面漂着烂菜叶和塑料袋,冷链车一辆接一辆停在月台边,发动机低低震着,白雾从车厢缝隙里往外冒。
周满仓把笔夹在耳后,低头看了一眼货单。
三号车,冻肉,冻鸡,半车预制菜。
司机刘国旺,原定凌晨一点半到,结果迟到了一个多小时。
这事放平时也不算稀奇,跑冷链的司机经常熬夜,一堵车就误点。可周满仓今晚心里一直不踏实。
不是因为迟到。
是因为从傍晚开始,她手机里那些消息就没停过。
城东医院急诊封控。
城西小区出现高热伤人。
高速口临时管制。
本地群里有人发视频,说一个发烧男人在药房门口咬人,三四个保安都按不住。视频刚传出来没几分钟,就被**。
主管说别传谣,影响不好。
同事说可能是狂犬病。
周满仓没说话。
她在冷链仓库干了一年多,平时不爱凑热闹,但她有一个毛病,遇到不对劲的事,总喜欢往坏处想。
外婆以前说她这个性子不好,过日子不能总盯着阴天。
可外婆也说过一句话。
“满仓啊,人可以盼晴天,但不能不备伞。”
她当时还笑外婆**。
现在想起来,老**说的很多话,好像都不是白说的。
“三号车还没开厢?”
主管老钱从办公室探出头,语气不耐烦。
周满仓回头:“司机没下来,我去看看。”
“快点,别磨蹭。后面还有两车等着进库。”
周满仓应了一声,戴上手套走向三号车。
车头灯没关,雨水顺着挡风玻璃往下淌,驾驶室里暗沉沉的,只能看见一个人影趴在方向盘上。
她敲了敲车窗。
“刘师傅?”
没人应。
她又敲了两下。
车里的人终于动了。
不是正常醒来的那种动。
那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硬拽着脖子,一点一点抬起头。
周满仓心里咯噔一下。
刘国旺的脸贴在车窗上,眼皮半睁,眼珠浑浊得发灰,嘴角挂着一条暗红色的东西,不知道是血,还是没咽下去的肉。
周满仓下意识后退半步。
“刘师傅?”
车门忽然从里面被撞开。
刘国旺整个人从驾驶室里扑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一口破风箱。他不是摔下来,而是直直朝周满仓咬过来。
周满仓反应快,侧身躲了一下。
可旁边刚走过来的装卸工老王没躲开。
“哎!你干什么——啊!”
惨叫声一下划破仓库的雨夜。
刘国旺把老王扑倒在地,一口咬住他的肩膀。那根本不是打架,也不是发疯,是进食。
周满仓站在原地,浑身血都凉了。
老王拼命踢腿,雨水混着血在地上漫开。他喊救命,喊到最后嗓子都破了。旁边两个装卸工冲过去拉人,却被刘国旺一把甩开。
“疯了!刘国旺疯了!”
有人尖叫。
主管老钱从办公室跑出来,手里还拿着对讲机:“都愣着干什么?报警啊!”
报警。
报警有用吗?
周满仓脑子里忽然闪过傍晚被删掉的视频。
那个咬人的高热病人,也是这样的灰眼睛。
她转身就去拿墙上的消防斧。
身后又是一声惨叫。
老王不动了。
可几秒后,他的手指忽然抽搐了一下。
周满仓刚握住斧柄,听见动静,猛地回头。
老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他的肩膀被咬烂了一大块,血还在往下滴,可他像感觉不到疼,只是僵硬地转过脖子,用同样灰白的眼睛看向离他最近的同事。
那同事还没来得及跑,就被他扑倒了。
仓库彻底乱了。
有人往外跑,有人往办公室躲,有人吓得腿软直接摔在地上。对讲机里全是杂音和喊声,报警器不知道被谁按响了,红灯一闪一闪,照得每个人脸上都像蒙着一层血。
周满仓没有喊。
她举起消防斧,狠狠砸向老王后脑。
第一下,没砸准,只砍在他肩颈处。
老王回头,嘴里还挂着血肉,朝她扑来。
周满仓牙关一咬,第二下直接砍向他的脑袋。
砰的一声。
老王倒下去了。
这一下像是终于提醒了所有人。
“打头!打头有用!”
有人哭着喊。
可已经晚了。
被刘国旺咬过的第二个装卸工也开始抽搐。
周满仓攥着斧头,转身就往冻库里退。
她不是英雄,也不是救世主。
这时候冲出去救人,只会把自己送进怪物嘴里。
冻库门沉重,她反手把门往回拉。可就在门快关上那一刻,刘国旺猛地撞了上来,半张脸挤进门缝,灰白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周满仓用肩膀抵住门,手背被货架边角划了一道口子。
血瞬间渗出来。
她疼得吸了一口冷气,另一只手胡乱抓住身边的一箱冻羊腿,想用它堵门。
就在她指尖碰到箱子的时候,那箱冻羊腿突然消失了。
周满仓整个人僵住。
她以为自己吓出了幻觉。
可下一秒,她胸口挂着的钥匙忽然烫了起来。
那是外婆从小让她戴着的旧铜钥匙。
铜钥匙发黑,齿口也磨损了,钥匙柄上刻着一个很浅的“仓”字。周满仓小时候一直嫌它丑,嫌它土,长大后就把它挂在钥匙串上,权当是个旧挂件。
她问过外婆,这钥匙到底开哪扇门。
外婆坐在老宅门槛上晒豆角,慢悠悠地说:“开粮仓的门。”
周满仓那时候笑:“外婆,咱家那个破粮仓早塌了。”
外婆也笑:“塌的是外头那个,真正的粮仓啊,灾年才开。”
她只当老人讲旧话。
可现在,血顺着她的手背滴下,落在铜钥匙上。
钥匙滚烫。
周满仓眼前一黑。
她像是被拽进了某个地方。
那里不是冷库,也不是仓库。
是一间很旧,却很干净的粮仓。
青砖墙,木架子,地面平整,角落里堆着几个空麻袋。粮仓不大,却透着一种让人莫名安心的凉意。
墙上挂着一块旧木牌。
木牌上刻着四个字。
仓满不慌。
周满仓呼吸一滞。
冻库门外,刘国旺还在撞门。
砰!
砰!
门缝越来越大。
周满仓猛地回过神,看向自己刚才摸过的位置。
那箱冻羊腿不见了。
而在她意识里的旧粮仓角落,那箱冻羊腿稳稳地落在那里。
空间。
她有了一个空间。
不是游戏,不是梦。
是外婆那枚旧铜钥匙打开的粮仓。
一瞬间,周满仓脑子里没有狂喜,也没有乱七八糟的念头。
她只有一个想法。
她要回家。
她爸妈还在县城小区。
她弟***还在问高考会不会延期。
外婆一个人在青梧山老宅,年纪大了,腿脚不好。
她得带他们走。
她得有粮,有药,有水,有能活下去的东西。
刘国旺再次撞门。
门被撞开一条缝,他的手伸进来,指甲在铁门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周满仓松开抵门的肩,转身把手按上最近的货架。
一箱冻肉消失。
一箱冻鸡消失。
整排预制菜消失。
纸箱、肉卷、冻鱼、冻虾、冷冻玉米粒,所有她碰到的东西都被收进那间旧粮仓。
她收得很快,也很稳。
直到冻库门彻底被撞开。
刘国旺扑进来的瞬间,周满仓从空间里取出一根冻得坚硬的羊腿骨,反手抡了过去。
砰!
羊腿骨砸在刘国旺太阳穴上。
他歪了一下,没倒。
周满仓没有慌。
她又砸第二下,第三下。
直到那双灰白眼睛终于不再动。
她站在冷库白雾里,手上全是血,耳边是外面此起彼伏的惨叫。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枚已经露出铜色的旧钥匙。
外婆说,仓满不慌。
以前她觉得这名字土。
周满仓,满仓。
像粮站门口贴的红纸,像老人家嘴里最朴素的盼头。
可现在她忽然觉得,这名字一点也不土。
这世道要是真完了,什么好听的名字都不如满仓两个字实在。
仓里有粮,人才能活。
她把羊腿骨握紧,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转身往冻库外走。
外面乱成地狱。
可她不能死在这里。
谁也别想让她空着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