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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不动咳血的我与爱脑补的哥哥们

动不动咳血的我与爱脑补的哥哥们

竺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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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动不动咳血的我与爱脑补的哥哥们“竺储”的作品之一,柳怀知普林斯顿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柳怀知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大概在做一个非常离谱的梦。天花板是白的,四周环境,明显是休息室的配置。但问题是 他昨天明明住在普林斯顿自己的公寓里,刚批完一摞学生论文,困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休息室了???他下意识想坐起来,结果这个动作直接让他懵了。身体太沉了。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力感,像整个人被灌了铅,他的手撑在床上,胳膊都在打颤,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撑起来半个身子。然后他看...

来源:changdu   主角: 柳怀知,普林斯顿   时间:2026-08-05 22:12:0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动不动咳血的我与爱脑补的哥哥们》,男女主角分别是柳怀知普林斯顿,作者“竺储”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柳怀知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大概在做一个非常离谱的梦。天花板是白的,四周环境,明显是休息室的配置。但问题是 他昨天明明住在普林斯顿自己的公寓里,刚批完一摞学生论文,困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的。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休息室了???他下意识想坐起来,结果这个动作直接让他懵了。身体太沉了。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力感,像整个人被灌了铅,他的手撑在床上,胳膊都在打颤,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撑起来半个身子。然后他看...

第1章

柳怀知睁开眼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自己大概在做一个非常离谱的梦。
天花板是白的,四周环境,明显是休息室的配置。
但问题是 他昨天明明住在普林斯顿自己的公寓里,刚批完一摞学生论文,困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的。
怎么一觉醒来就到休息室了???
他下意识想坐起来,结果这个动作直接让他懵了。
身体太沉了。
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无力感,像整个人被灌了铅,他的手撑在床上,胳膊都在打颤,费了好大劲才把自己撑起来半个身子。
然后他看到了自己的手。
白得不正常,是那种能看到青色血管走向的、纸一样的白。手指细长,瘦得几乎只剩骨头和一层皮。
柳怀知盯着这双手看了三秒钟,一个荒谬的想法冒了出来。
这不是他的手。
紧接着,大量的记忆涌了进来,不是他的记忆,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柳怀知,二十六岁,普林斯顿数学教授。
名字一样,年龄一样,职业一样。但这个柳怀知还有另一个身份。
某个豪门家族流落在外的真少爷,被人调换了身份,在外面独自长大,最近才被找回来。
他穿进书里了。
而且穿的是那种,真假少爷、家族豪门、**情深的小说。
大概就是讲的是主角是假少爷,假少爷是个恶毒的笨蛋美人,然后全家都爱他。
真少爷也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然后各种狠狠**心虐身。
哥哥们在知道假少爷和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之后也全都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他,然后也各种**心虐身
柳怀知:“……”
他当初是在某个学生推荐下随手翻了两章的,只觉得狗血,现在好了,狗血浇到自己头上了。
柳怀知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就开始咳。
胸腔像被人攥住了一样、一口气上不来的咳。
他弯着腰,手捂着胸口,咳得眼前一阵发黑,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缓过来之后他整个人都靠在床头上,喘得像跑了一千米。
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
柳怀知低头看了看这具身体,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身体是纸糊的吧!?
原主的记忆里有关于身体状况的模糊概念,但那些医学名词此刻对柳怀知来说只是文字。
他之前的身体健康康,每周还去学校的健身房跑步,现在突然换了一具随时可能散架的壳子。
说实话,适应不了。
但他没有太多时间去感慨这件事,因为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女人,看到他醒了,明显松了一口气:"柳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还行。"柳怀知下意识回答。
女人的表情有些微妙,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记录本,语气里带着小心:"那个……柳先生,您的家属来接您了。"
"家属?"
"是您家里人。"女人说:"他们在外面等着。"
柳怀知顿了一下。
家里人。
按照原主的记忆,"家里人"指的是那个找到他的豪门家族,柳家。
一个手握整座城市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
他现在就是那个"被找回来的真少爷"。
行吧,穿都穿了。
柳怀知把被子掀开,想下床。
双脚踩到地面的时候,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具身体有多虚弱。
膝盖是软的,脚底像踩在棉花上,站起来的瞬间眼前直接黑了一片。
他赶紧扶住了床沿,稳了稳,装作没事的样子直起身。
不能让人看出来。
这是一种本能反应。
他在普林斯顿当了三年教授,带的学生一年比一年难搞,练就了一张什么情况都能稳住的脸。
哪怕现在整个人虚得下一秒就要倒,他脸上也能维持住那种温和、一切都好的表情。
门口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柳怀知转过头,看到了走进来的人。
走在最前面的男**约五十出头,身形高大,肩背极宽,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大衣,气场压迫感十足。
他的五官线条很硬,眉骨高,颧骨分明,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
但这个男人看到柳怀知的瞬间,脚步顿了一下。
就是很明显地、停了半拍。
然后他继续走过来,步伐比之前慢了很多,像是在刻意控制什么。
走到柳怀知面前大约两步远的地方站住,嘴唇动了动,过了好几秒才开口。
"怀知。"
声音比外表要轻得多。
柳怀知看着他,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了对应的信息。
柳党。五十二岁。他的父亲。
"……嗯。"柳怀知应了一声。
他不太确定该叫什么。按理说应该叫"爸",但这个字实在是喊不出来。
对方对他来说完全是个陌生人,记忆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
柳党似乎也没有在意他的反应。或者说,这个男人目前所有的注意力都不在柳怀知的态度上。
他在看他的脸。
非常仔细地、一寸一寸地看。
柳怀知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但他还是保持着那个温和的微笑,没动。
柳党看了很久,久到旁边的女人都有些局促了,他才把视线移开。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声音很低:"走吧,回家。"
柳怀知点了点头。
他跟着柳党往外走,经过走廊的时候注意到柳党的步伐刻意放得很慢,像是在配合他的速度。
他走了几步就有点喘,这具身体的肺活量大概还不如八十岁老头,但他面上不显,只是把呼吸频率控制得尽量均匀。
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看到了停在那儿的车。
黑色的迈**,旁边站着司机和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排场大得有点吓人。
柳党走到车旁边,亲自拉开了后座的门。
"上车。"他说。
语气没有命令,更像是某种小心翼翼的邀请。
柳怀知上了车,柳党跟着坐进来,两个人并排坐在后座。
车子启动,很平稳,连一点颠簸都没有。
车内安静了很久。
柳怀知从车窗看外面的街景,心里在消化这个局面。
他穿进了一本小说,成了真少爷,现在正被亲爹接回家。
说实话,情绪上没什么太大的波动,他本来就是个性格很稳的人,面对什么事都习惯先观察再反应。
倒是旁边的柳党一直没说话,但柳怀知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终于,在车子开了大约十分钟后,柳党开口了。
"饿吗?"
"不饿。"柳怀知说。
又沉默了。
"冷吗?"
"不冷。"
再次沉默。
柳怀知差点想笑,这个在商场上据说能让人一个眼神都不敢抬头的男人,此刻说话像在哄小动物一样。
车子的暖风开得很足,柳怀知注意到温度被调得很精准,不热也不冷,刚刚好,车里还准备了毯子,放在他这一侧的座位旁边,叠得整齐齐。
柳党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只手微微收紧,好像是在克制什么。
他没看到,但柳党在看着他的侧脸时,眼眶底下有一层极浅的红。
这个二十六年来第一次见到亲生儿子的男人,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在柳怀知看不到的角度,把拳头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