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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红妆你不配,三千里流放正合适

十里红妆你不配,三千里流放正合适

羽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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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闻歌陆行舟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十里红妆你不配,三千里流放正合适,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当朝长公主,手里攥着大燕朝寒门学子梦寐以求的登天梯。六年前我看上了在隆福寺外顶着大雪替人抄书的穷秀才陆行舟。我替他治好了重病的老母,请名流大儒指点他文章。他金榜题名那天,我备下十里红妆等在状元楼。等来的却是一辆马车,车里坐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公主,我是陆郎明媒正娶的妻。”她把婚书亮在我面前,上头的大红喜印还没干透。“成婚的聘礼,用的是公主当年给他置办的那处三进院子。”“陆郎说了,公主高贵识大...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闻歌,陆行舟   时间:2026-08-05 22:04:27

小说介绍

闻歌陆行舟是《十里红妆你不配,三千里流放正合适》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羽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

第 1 章




我是*****,手里攥着大燕朝寒门学子梦寐以求的登天梯。

六年前我看上了在隆福寺外顶着大雪替人抄书的穷秀才陆行舟。

我替他治好了重病的**,请名流大儒指点他文章。

他金榜题名那天,我备下十里红妆等在状元楼。

等来的却是一辆马车,车里坐着个眉目如画的女子。

“公主,我是陆郎明媒正娶的妻。”

她把婚书亮在我面前,上头的大红喜印还没干透。

“成婚的聘礼,用的是公主当年给他置办的那处三进院子。”

“陆郎说了,公主高贵识大体,定不会拆散结发夫妻。”

陆行舟站在她身后,大红状元袍的肩头还落着御街夸官的宫花。

“闻歌,你别闹。你是名门贵女,满京城世家公子随你挑。”

“我不过是接回发妻,又没说不报答你。”

“国公府虽显赫,在朝中却缺新锐文臣。”

“我如今进了翰林院,日后在朝堂替你家做个内应,绰绰有余。”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施恩般跟我谈一笔划算的买卖。

那女子靠在他肩头,冲我弯了嘴角。

“公主放心,日后我伺候好陆郎,也算替您尽心了。”

我把那张婚书翻过来看了看,纸是我从宫里拿给他的贡品澄心纸。

陆行舟,你大概不知道。

长公主执子下棋,从来不怕废棋。

区区一个工具人罢了,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

......

“公主这般看着我作甚,可是觉得陆郎今日的安排不够妥当?”

沈云阶柔柔弱弱地靠在陆行舟的肩头。

她手里还捏着那张用我的澄心纸写就的婚书。

指尖微微泛着白,像是一朵受了天大委屈的小白花。

状元楼的雅间内,红烛摇曳。

桌上摆着我天不亮就命人去八珍阁排队买来的糕点。

那些原本是用来庆祝他金榜题名的彩头。

如今看来倒像是一场荒诞的笑话。

我将视线从那张刺眼的婚书上移开,看向站在一旁的陆行舟。

他今日穿了一身极正的绯色状元袍。

那是我让京城最好的绣娘,熬了三个通宵赶制出来的。

每一根金线里都缝着我对他的期许。

“陆行舟。”

我缓缓靠向椅背,指腹摩挲着腕上的紫檀佛珠。

“你方才说,要在朝堂替我国公府做内应?”

陆行舟似乎对我这副平静的模样十分受用。

他伸手安抚般地拍了拍沈云阶的后背,这才上前一步。

眉宇间带着一丝新科状元独有的孤高与傲慢。

“闻歌,我知道你心里有怨。”

他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纵容。

“可我辈读书人,最重信义。”

“云阶是我在乡下时就定下的娃娃亲,她等了我这么多年,我怎能停妻再娶?”

“你若是真在乎我,就该体谅我的难处。”

我静静地听着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

六年前,隆福寺外的风雪几乎要将他冻死。

他跪在雪地里求我救***的时候,可没提过什么乡下的娃娃亲。

这六年来,吃穿用度,请客送礼,哪一样不是我长公主府出的银子。

现在他金榜题名了,倒跟我讲起信义来了。

“体谅?”

我轻笑一声,端起面前已经冷透的茶盏。

“所以你体谅她的方式,就是用本宫买的宅子做聘礼,用本宫给的贡纸写婚书?”

陆行舟的脸色微微一变。

眼底闪过一抹被戳穿的难堪。

但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那些不过是些身外之物。”

他负着手,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堂堂公主,富有四海,难道还要计较这一座宅子、几张纸吗?”

“况且,我方才已经许诺过了。”

“只要我入了翰林院,来日必定在朝堂上为你家谋取更大的利益。”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是你赚了。”

他把“买卖”两个字咬得极重。

仿佛他能给我当内应,是我三生有幸修来的福分。

沈云阶也在一旁帮腔。

她从陆行舟身后探出半个身子,怯生生地看着我。

“公主姐姐,您就别为难陆郎了。”

“云阶知道自己出身寒微,配不上陆郎。”

“只要您肯成全我们,云阶愿意一辈子做小伏低,伺候您和陆郎。”

她嘴上说着做小伏低,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里却满是胜利者的挑衅。

“姐姐?”

我将茶盏重重地搁在桌面上。

青瓷与紫檀木碰撞,发出一声脆响。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本宫称姐道弟?”

沈云阶被这声音吓得浑身一颤。

眼泪瞬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

“陆郎......”

她惊慌失措地往陆行舟怀里钻。

陆行舟立刻将她护在身后,怒目视我。

“楚闻歌!你别太过分了!”

他连名带姓地喊我,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云阶已经退让到了这个地步,你还要如何?”

“你自幼在京城娇生惯养,根本不懂人间的疾苦。”

“她为了来京城找我,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头?”

“你若是连容下她的肚量都没有,那这内应,我不做也罢!”

他以为拿捏住了我的死穴。

毕竟在京城所有人眼里,长公主府如今虽然尊贵,却鲜少有人在朝中掌握实权。

一个新科状元的主动投诚,对我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

他笃定我会为了家族利益咽下这口气。

我看着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脸,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

“好一个不做也罢。”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上的褶皱。

“陆行舟,你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我没有像他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地争吵。

也没有低声下气地挽留。

我只是平静地越过他们,走向雅间的房门。

手刚触碰到门框,陆行舟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带着几分急切和掩饰不住的算计。

“慢着。”

他转过身,死死盯着我的背影。

“明日就是吏部授官的日子。”

“我听闻,你手里有一块举荐令牌。”

“若有此物,我便能直接进入翰林院核心,免去三年的熬资历。”

我停下脚步,微微偏过头。

“所以呢?”

陆行舟深吸了一口气,理所当然地伸出手。

“把令牌给我。”

“就当是你补偿云阶今日受的惊吓。”

“只要你把东西交出来,我们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我看着他那只朝我摊开的手。

修长,白皙,没有一丝干粗活留下的茧子。

这都是我用金山银海堆出来的矜贵。

我从袖中摸出那块纯金打造的令牌,在指尖转了一圈。

上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陆行舟的眼神瞬间亮了,贪婪之色溢于言表。

沈云阶也忘了哭,直勾勾地盯着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子。

“想要?”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将令牌随手扔在桌上。

“拿去。”

陆行舟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他快步走上前,将令牌死死攥在手里。

仿佛攥住了整个大燕朝的半壁江山。

“你放心。”

他将令牌贴身收好,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施舍般的温柔。

“等我穿上绯色官服,定会风风光光地去国公府谢恩。”

“我们走。”

我看着他迫不及待拉着沈云阶离开的背影。

门外候着的侍女青黛快步走进来,满脸不忿。

“公主,您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他?”

“那可是您的保命符啊!”

我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桌上那对燃尽的红烛。

“保命符?”

我端起那杯冷茶,一饮而尽。

茶水的苦涩在口腔里蔓延,却压不住我心底翻涌的杀意。

“那是一催命符。”

“陆行舟,你要登天梯,本宫就亲手送你一程。”

“只是不知道,这梯子若是断了,你会摔得有多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