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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候半枚残玉佩,借截红绳叩春门
青蛙天上飞 著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慕容世子,灵鸢 时间:2026-08-05 22:04:15
小说介绍
网文大咖“青蛙天上飞”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不候半枚残玉佩,借截红绳叩春门》,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浪漫青春,慕容世子灵鸢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祖母说阿姐体弱,逼我替她去北疆和亲。阿姐将半枚玉佩塞给我,红着眼说算作陪伴。十三载,我学胡语、骑烈马、替北疆世子安抚部族、稳住边防,从一个怕冷的江南女子熬成了北疆人口中的王妃娘娘。他从未唤过我的名字。我只当北疆男儿不兴这些。直到阿姐出使北疆。他盯着阿姐颈间的另半枚玉佩,声音温柔得像化了的雪:"疏桐,你终于来了。"原来他早知我是替嫁。留我十三年,只因他舍不得心上人涉险,便让我做那把开荒的刀、挡死的盾...
第 1 章
祖母说阿姐体弱,逼我替她去北疆和亲。
阿姐将半枚玉佩塞给我,红着眼说算作陪伴。
十三载,我学胡语、骑烈马、替北疆世子安抚部族、稳住**,
从一个怕冷的江南女子熬成了北疆人口中的王妃娘娘。
他从未唤过我的名字。
我只当北疆男儿不兴这些。
直到阿姐出使北疆。
他盯着阿姐颈间的另半枚玉佩,声音温柔得像化了的雪:
"疏桐,你终于来了。"
原来他早知我是替嫁。
留我十三年,只因他舍不得心上人涉险,便让我做那把开荒的刀、挡死的盾。
阿姐不过受风微咳,他竟夺走我唯一吊命的极品雪莲,拿去给她熬甜汤。
"你痛惯了,但疏桐娇弱,受不得半点苦寒。"
那个冬夜,我呕出满床黑血,活活痛死在榻上。
而他正用我亲手猎来的白狐皮,将阿姐护在怀里赏雪。
再睁眼,祖母正叹着气,准备逼我点头。
我平静地磕了个头:
"孙女已自作主张应了一位公子的婚事。"
"阿姐既与世子早有定情信物,不如成全她。"
......
"你应了谁的婚事?"
祖母的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我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冷的青砖,语气平静。
"一位书信往来的公子,孙女虽未见过他,但已交换了庚帖。"
这当然是假的。
那位笔友,我只知他字迹清隽,谈吐有度,信中从不问我家世门第。
我甚至不知他姓甚名谁。
但此刻,我需要一个理由。
任何理由都好。
祖母沉默了片刻,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向身侧的父亲。
父亲的脸色很难看。
"胡闹。"
他站起来,袖子一甩,茶杯里的水泼了几滴在我手背上。
"叶家嫡女,婚事岂是你自己能做主的?"
我抬起头看他。
嫡女。
前世他也这样说,叶家嫡女,理应为家族分忧。
所以我被塞进了去北疆的马车,一走十三年,再没回来过。
"父亲,阿姐与慕容世子早有信物。"
我从袖中取出那半枚玉佩,搁在地上。
"这是阿姐临行前塞给我的,说是陪伴。可世子颈间那半枚,与此一模一样。"
厅堂里安静了几息。
祖母的目光变了,带着几分审视看向我。
"灵鸢,你从何处得知此事?"
我垂下眼。
从何处?
从我替她在北疆熬了十三年的寒冬里。
从慕容聿看见阿姐那一刻,唤出那声温柔至极的"疏桐"里。
从我呕血而死、无人收尸的那个冬夜里。
"孙女只是觉得,既有定情信物在先,何必再替?阿姐身子虽弱,北疆世子既然心悦于她,定会好生照料。"
父亲冷笑了一声。
"你懂什么?你阿姐的身子如何经得起北疆苦寒?你祖母已与慕容家议定,去的人是你。"
"议定"二字,说得轻巧。
就像前世一样轻巧。
我抬起头,直视父亲。
"那父亲可曾问过女儿,愿不愿意?"
他愣了一瞬,随即拧紧了眉。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哪来这么多话?"
祖母抬了抬手,止住了父亲。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前不曾见过的东西。
像是在掂量一件货物的分量。
"灵鸢,你说你应了别人的婚事,那人是谁家的?"
"孙女......尚未确认他的家世。"
"连家世都不知,你便敢应?"
祖母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你到底是真有此事,还是为了推脱北疆的婚事,胡编乱造?"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藏在袖中。
她猜对了一半。
我确实在推脱。
但那位笔友是真的。
三个月前,我在城南书肆的匿名信箱中收到第一封信。
对方谈诗论策,行文温润却有锋芒,从不打听我的身份。
我回了信,他便一封接一封地写来。
北疆的事压下来之前,我们已通了十七封信。
他不知道我是谁。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
但那是我这一世里,唯一一点不掺杂利用的温暖。
"祖母若不信,可派人去城南书肆查问。"
我的声音很稳。
"匿名信箱丙字三号,里头还有他上月寄来的信,未曾取走。"
祖母的眼神闪了闪。
父亲却已经不耐烦了。
"够了。"
他弯下腰,捏住我的下巴,迫我抬头。
力道很重,像在拎一只不听话的猫。
"叶灵鸢,我告诉你,北疆的婚事,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你那个什么笔友,趁早断了。否则传出去,丢的是叶家的脸面。"
他松开手,转身走了。
祖母看了我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回房去吧。这事,容后再议。"
容后再议。
前世也是这四个字。
然后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塞进了马车。
我站起来,膝盖已经跪得发麻。
退出正厅时,我看见廊下站着一个人。
叶疏桐。
她靠在柱子边,似乎刚哭过,眼圈红红的。
见我出来,快步走上前,握住我的手。
"灵鸢,我......我听见了。"
她的手在抖。
"你放心,我会去跟祖母说,我自己嫁......"
我看着她的脸。
她还是这副模样。
红着眼,说要替我去。
然后祖母说她体弱,父亲说她金贵,母亲说北疆苦寒会要了她的命。
于是所有人都心安理得地把我推了出去。
而她那半枚玉佩,安安静静地挂在颈间,一路挂到了十三年后。
我抽回手。
"阿姐不必。"
"你好好养身子便是。"
她怔怔地看着我。
我转身离开,没有回头。
回到房中,我做的第一件事,是铺纸研墨。
写给那位不知名姓的笔友。
信很短。
只有一句话:
"若我有一日身处绝境,你可愿带我离开?"
墨迹未干,窗外起了风。
我不知道这封信能不能送出去。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回。
但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别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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