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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衣辞旧雪,不掩碎瓷痕

红衣辞旧雪,不掩碎瓷痕

青蛙天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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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红衣辞旧雪,不掩碎瓷痕是知名作者“青蛙天上飞”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晏清窈阿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姐姐与少年将军两情相悦,婚期将近,他却在战场上瞎了双眼。母亲不忍姐姐的一生就此被毁,连夜将她送去江南,转头就让我替嫁。于是我学她的口癖,模仿她的笑,做了六年的替身。第六年,将军双眼复明,逃婚的姐姐也恰逢其时地归来。姐姐只掉了一滴泪,他便心疼地将人拥入怀中。转头看向我时,却化作暴戾,拔剑生生挑断了我的右手筋:"贱婢,凭你也配顶替阿窈?"从此,姐姐是被他捧在心尖的主母,我却沦为下等奴隶。大雪天我被罚单...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晏清窈,阿芜   时间:2026-08-05 22:04:12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红衣辞旧雪,不掩碎瓷痕》是青蛙天上飞的小说。内容精选:姐姐与少年将军两情相悦,婚期将近,他却在战场上瞎了双眼。母亲不忍姐姐的一生就此被毁,连夜将她送去江南,转头就让我替嫁。于是我学她的口癖,模仿她的笑,做了六年的替身。第六年,将军双眼复明,逃婚的姐姐也恰逢其时地归来。姐姐只掉了一滴泪,他便心疼地将人拥入怀中。转头看向我时,却化作暴戾,拔剑生生挑断了我的右手筋:"贱婢,凭你也配顶替阿窈?"从此,姐姐是被他捧在心尖的主母,我却沦为下等奴隶。大雪天我被罚单...

第 1 章




姐姐与少年将军两情相悦,婚期将近,他却在战场上瞎了双眼。

母亲不忍姐姐的一生就此被毁,连夜将她送去江南,转头就让我替嫁。

于是我学她的口癖,模仿她的笑,做了六年的替身。

第六年,将军双眼复明,逃婚的姐姐也恰逢其时地归来。

姐姐只掉了一滴泪,他便心疼地将人拥入怀中。

转头看向我时,却化作暴戾,拔剑生生挑断了我的右手筋:

"贱婢,凭你也配顶替阿窈?"

从此,姐姐是被他捧在心尖的主母,我却沦为下等**。

大雪天我被罚单衣跪在碎瓷上,只因我咳血弄脏了姐姐的一方旧帕。

我病入膏肓,他拥着娇怯的姐姐,居高临下地冷笑:

"你早该死了。只有你这冒牌货死透了,阿窈的心结才能解开。"

六年生死相伴,只换来百般折辱。

我带着碎骨般的痛楚闭上眼。

再睁眼,母亲正拽着我:

"你替阿窈......"

我轻轻抽出手,退后半步跪了下去。

"母亲,女儿已经和人私定终身。"

......

"私定终身?"母亲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攥我手腕的力道,"你说什么疯话?"

我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冰凉的青砖,脊背挺得很直。

上一世我跪了六年,跪得弯了骨头,跪得碎瓷嵌进膝盖骨缝里。

这一次,我只跪这一回。

"女儿已有婚约在身,不便再替姐姐出嫁。"

母亲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定格在一种我熟悉的表情上,不耐烦。

像在看一件不听话的器物。

"你与何人私定终身?你足不出户,认识什么男人?"

我没回答。

她当然不信。

上一世她问都不问,直接把我塞进了花轿。

现在她多问一句,大约是因为我跪得太突然,打乱了她的安排。

"晏清芜,你给我起来。"

"母亲。"

"你姐姐的事容不得半分差池!"她压低了声音,语气急促。

"慕家的聘礼已经过了门,花轿明日就到。你现在跟我说私定终身?你是要晏家满门**吗?"

我抬起头看她。

她眼底没有愧疚,只有焦灼。

上一世也是这样。她把我推进那座将军府的时候,眼里也是这种表情,焦灼,但不是为我。

从来不是为我。

"母亲,"我声音很轻。

"女儿若是嫁过去,慕将军眼盲,分辨不出是姐姐还是我。可他总有复明的一日。届时呢?"

她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届时再说。"

再说的意思是,等事情无法收场的时候,我自己**。

"母亲想让女儿嫁过去,然后呢?等他发现真相,我是被休弃,还是被一剑杀了?"

"他不会。"

"他会。"

我说得很平静。

母亲盯着我,像在看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你今日是怎么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姐姐推门进来了。

晏清窈穿着鹅**的春衫,发髻松松绾着,面上带着惶然。她的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

"母亲,我听见了。"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颤意。

"阿芜不愿意,就别勉强她了。是我......是我对不住慕家,大不了我自己去跟他们......"

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母亲立刻站了起来。

"窈儿!你说什么混话!他瞎了双眼,你嫁过去不是去守活寡吗?"

我看着这一幕,很熟悉。

姐姐一哭,母亲就慌了。

然后她会转过头来看我,用一种近乎恳求的语气。

"清芜。"

"你看看你姐姐,她身子弱,受不了这种苦。你从小比她壮实......"

壮实。

六年后我咳血跪在碎瓷上的时候,不知道还壮不壮实。

"母亲,"我伏下身去叩了一个头。

"女儿并非不孝。只是私定终身之事已成定局,若毁约在先,累及的不止女儿一人。"

"你到底跟谁......"

"此人家世不低。若事情闹开,于晏家更为不利。"

母亲的嘴张了张,合上。

她在权衡。

我知道她在权衡。

曾经我不敢说一个不字,因为我以为只要我听话,母亲就会多看我一眼。后来我才明白,她看的从来只有那一个。

"阿芜。"

姐姐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轻轻握住我的手。

她的手很软,指尖温热。

"阿芜,你......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吗?"

她眼里**泪,看起来很真诚。

上一世她回来的那天也是这个表情。

"妹妹,委屈你了。"

然后她站在慕松辞身侧,看着他挑断我的手筋,一个字都没有说。

"有。"我轻声回答。

"是谁?"

"姐姐不认识。"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我掌心。

很轻,但我感觉到了。

上一世我会以为那是心疼。这一世我知道那是什么。

她松开手,站了起来,转向母亲,咬着唇。

"母亲,既然阿芜有了心上人......那我去吧。我自己去嫁。"

母亲急了:"窈儿!"

"我不怕。"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看着她的眼泪。

她哭得很好看。

慕松辞后来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阿窈的泪珠落在他掌心的时候,他整颗心都化了。

而我跪在碎瓷上,血从膝盖淌到地面,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姐姐既然愿意,那便去吧。"

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对上母亲难以置信的目光。

"女儿告退。"

转身的时候,我听见身后姐姐抽泣的声音骤然停了一瞬。

很短。

短到母亲不会注意。

但我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