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顾星辞陆知珩《那年的烟花落满雪》完结版阅读_(那年的烟花落满雪)全集阅读

那年的烟花落满雪

那年的烟花落满雪

羽隹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羽隹的《那年的烟花落满雪》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跨年夜我们仨在广场等烟花,人多得脚后跟贴着脚尖。倒计时三十秒的时候人群开始往前涌,我被挤得踉跄了一下。女友的手臂从我身侧掠过,一把搂住了站在我右边的兄弟顾星辞。"别摔了,抓紧我。"顾星辞顺势靠进她怀里,围巾蹭到了她下巴上。我被人群推出去两步远,差点绊在台阶沿上。烟花炸开的时候,她低头对顾星辞说了句什么,他笑着捂住了嘴。五颜六色的光落在他们脸上,像一张构图完美的合照。而我连画面的边框都没挤进去。烟花...

来源:阳光小程序   主角: 顾星辞,陆知珩   时间:2026-08-05 22:04:11

小说介绍

小说《那年的烟花落满雪》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羽隹”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星辞陆知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跨年夜我们仨在广场等烟花,人多得脚后跟贴着脚尖。倒计时三十秒的时候人群开始往前涌,我被挤得踉跄了一下。女友的手臂从我身侧掠过,一把搂住了站在我右边的兄弟顾星辞。"别摔了,抓紧我。"顾星辞顺势靠进她怀里,围巾蹭到了她下巴上。我被人群推出去两步远,差点绊在台阶沿上。烟花炸开的时候,她低头对顾星辞说了句什么,他笑着捂住了嘴。五颜六色的光落在他们脸上,像一张构图完美的合照。而我连画面的边框都没挤进去。烟花...

第 1 章




跨年夜我们仨在广场等烟花,人多得脚后跟贴着脚尖。

倒计时三十秒的时候人群开始往前涌,我被挤得踉跄了一下。

女友的手臂从我身侧掠过,一把搂住了站在我右边的兄弟顾星辞。

"别摔了,抓紧我。"

顾星辞顺势靠进她怀里,围巾蹭到了她下巴上。

我被人群推出去两步远,差点绊在台阶沿上。

烟花炸开的时候,她低头对顾星辞说了句什么,他笑着捂住了嘴。

五颜六色的光落在他们脸上,像一张构图完美的合照。

而我连画面的边框都没挤进去。

烟花放完了,我在人堆里站了六分钟才挤回到他们身边。

顾星辞正戴着她的手套,十指交叉窝在大衣口袋里。

女友看见我,拍了拍我的肩膀:

"人太多了,你怎么不拉住我?"

顾星辞抬起头,语气像在陈述天气预报:

"就是啊,你也太不主动了。"

我听见这句话,脑子里有根弦断了。

不是断裂,是被人慢慢磨了很久,终于磨穿了。

我想起***她把唯一的口罩给了他。

想起他醉酒她扶着上楼而我自己打车回家。

广场上的人群在散,顾星辞还窝在她大衣里。

我退后一步,然后又退了一步。

新年的第一分钟,我将自己归还给了人海。

......

"陆知珩,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

沈慕宁降下半截车窗。

冷风裹着新年的喧嚣灌进来,吹乱了她一丝不苟的长发。

我站在迈**的车门外。

手搭在后座的门把手上。

副驾驶的位置上,顾星辞正低头对着遮阳板上的化妆镜整理发型。

他转过头。

"知珩,你怎么不上车呀?外面多冷。"

他身上披着沈慕宁的羊绒大衣。

沈慕宁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真丝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方向盘上。

"你非要所有人等你一个吗?"沈慕宁皱起眉。

她的语气冷硬,公事公办。

像在训斥一个没有按时提交财报的下属。

"副驾驶的座椅怎么了?"我看着那张被放平了一半的真皮座椅。

"我刚刚有点晕车。"顾星辞抢着回答。

他把座椅又往下调了调。

"慕宁说躺着舒服点,知珩你坐后面不会介意吧?"

我没说话。

那是我每次腰部旧疾复发时,沈慕宁帮我调的角度。

她说这个角度对腰椎最好,以后这是我的专属位置。

现在,这个专属位置上躺着顾星辞。

"只是一段路而已。"沈慕宁敲了敲方向盘。

"你讲点效率,赶紧上车,我很累了。"

我拉开后座的车门。

坐了进去。

车厢里有一股很浓的木质香。

是顾星辞身上的香水味。

我开了五年这辆车,里面一直放着我喜欢的柑橘调香薰。

"柑橘味太冲了,闻着头晕。"顾星辞上个月随口提了一句。

第二天,车里的香薰就换成了木质香。

沈慕宁的解释是:"他嗅觉敏感,你迁就一下。"

车子平稳地滑入车道。

沈慕宁打开了暖气。

出风口直直地对着后排。

我被热风吹得喉咙发干。

"慕宁,能不能把温度调低点?"顾星辞拉了拉身上的大衣。

"我有点闷。"

沈慕宁看了一眼后视镜。

手指毫不犹豫地拨动了旋钮。

冷风瞬间替代了暖风。

我今天只穿了一件薄风衣,因为出门前沈慕宁说:"车里有暖气,穿那么厚干嘛,影响行动效率。"

现在,零下五度的冷风直扑我脸上。

"我不冷,就是觉得热风太闷了。"顾星辞回头冲我笑了一下。

"知珩,男士体质好,你应该也不怕冷吧?"

我把手揣进衣兜里。

手指冻得发僵。

"沈慕宁。"我叫她的名字。

"说。"她盯着前面的路况,头也没回。

"我有点冷。"

"忍一下。"她语气平淡。

"星辞晕车,需要通气。你体质好,克服十分钟。"

克服。

我跟她在一起七年。

她对我用得最多的词就是克服。

发烧三十九度,她让我克服一下自己去医院,因为她有一个重要会议。

胃痛到直不起腰,她让我克服一下自己点外卖,因为顾星辞说害怕打雷要她陪着语音聊天。

我曾经以为她就是这种绝对理智的人。

直到我看到她为了顾星辞崴了脚,大半夜跑遍半个四九城去买他指定的红花油。

"到了。"

车停在顾星辞的高档公寓楼下。

顾星辞没有动。

他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楼道的感应灯好像坏了。"

沈慕宁解开安全带。

"我送你上去。"

她转头看向我。

"你在车里等五分钟,别乱跑。"

他们下了车。

沈慕宁自然地接过顾星辞的包。

顾星辞往她身边靠了靠,两个人走进了黑漆漆的单元门。

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慢慢拿出手机。

车内空调已经被沈慕宁顺手关了。

气温在急速下降。

我点开微信,把置顶的"沈慕宁"取消。

又点开通讯录,找到我的直属上司。

"**,跨年快乐。"

那边很快回了消息:"跨年快乐,知珩。苏黎世那个外派名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盯着屏幕。

车窗外飘起了雪花。

我敲下三个字。

"我愿意去。"

"想通了?之前不是说要准备结婚,舍不得走吗?"

"舍得了。"

发送完毕。

我锁上手机屏幕。

车门被人拉开,沈慕宁带着一身寒气坐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表。

"四分半,效率很高。"

她发动车子。

"你刚给谁发消息?"

"工作。"

她没再追问,只是皱了皱眉。

"大过年的谈工作,陆知珩,你有时候真挺无趣的。"

我转头看向窗外的雪。

"是啊,挺无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