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长生路上我靠抽奖(陈大牛大牛)全文阅读免费全集_完结小说长生路上我靠抽奖陈大牛大牛

长生路上我靠抽奖

长生路上我靠抽奖

明天还会在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长生路上我靠抽奖》,是作者明天还会在的小说,主角为陈大牛大牛。本书精彩片段:天还没亮透,青牛山村的鸡叫过三遍了。陈大牛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那根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数了五息,才慢吞吞地把脚从被窝里抽出来。脚趾头碰到冰凉的地面,缩了一下,又伸出去,踩实了,才站起来。十八年了。这房梁看了他十八年,熏得越来越黑,他也越来越懒得去想它最初是什么颜色。院子隔壁陈婶子家的灶火燃起来了,火苗舔着锅底的声音隔着两道院墙传过来,噼啪作响。陈大牛吸了吸鼻子,低头系好鞋带。鞋是旧的,底子磨得只剩薄...

来源:changdu   主角: 陈大牛,大牛   时间:2026-08-03 22:12:44

小说介绍

长篇现代言情《长生路上我靠抽奖》,男女主角陈大牛大牛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明天还会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天还没亮透,青牛山村的鸡叫过三遍了。陈大牛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那根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数了五息,才慢吞吞地把脚从被窝里抽出来。脚趾头碰到冰凉的地面,缩了一下,又伸出去,踩实了,才站起来。十八年了。这房梁看了他十八年,熏得越来越黑,他也越来越懒得去想它最初是什么颜色。院子隔壁陈婶子家的灶火燃起来了,火苗舔着锅底的声音隔着两道院墙传过来,噼啪作响。陈大牛吸了吸鼻子,低头系好鞋带。鞋是旧的,底子磨得只剩薄...

第1章

天还没亮透,青牛山村的鸡叫过三遍了。
陈大牛睁开眼睛,盯着头顶那根被烟熏得发黑的房梁,数了五息,才慢吞吞地把脚从被窝里抽出来。脚趾头碰到冰凉的地面,缩了一下,又伸出去,踩实了,才站起来。
十八年了。这房梁看了他十八年,熏得越来越黑,他也越来越懒得去想它最初是什么颜色。
院子隔壁陈婶子家的灶火燃起来了,火苗**锅底的声音隔着两道院墙传过来,噼啪作响。陈大牛吸了吸鼻子,低头系好鞋带。鞋是旧的,底子磨得只剩薄薄一层,他用拇指按了按前掌那块最薄的地方,确认还能再撑半个月,才站起身。
院门是木头的,推开又吱呀一声。他没急着开门,先从门缝里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没人,灰扑扑的石板路泛着湿气。东边的天际刚泛起一线鱼肚白,把远处的山影衬得像一道墨痕。
他侧身出门,又把门带上。动作很轻,幅度很小。这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出门看路,进门看人。
村里人都说大牛这孩子稳重,不爱说话,陈叔陈婶走得早,他一个人过惯了,独。
村口的老槐树下聚着几个人影,是去山脚下开荒的汉子。领头的钱二哥四十来岁,满脸胡茬,看见陈大牛从巷子里出来,扬了扬下巴。
“大牛,今天不去你陈叔那片荒地?”
陈大牛摇了摇头:“先不急,我去后山脚下看看,我那块菜地该浇了。”
钱二哥点点头,没多问。一行人说说笑笑往西边去了。
陈大牛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尽头。钱二哥走路时左肩微沉,是常年挑担压出来的;后面跟着的周二胆背有点驼,走路外八——这两个人都他都摸得清。不是刻意的,就是看一眼,脑子里自动存下了。
他自己管这叫"毛病"。
五六岁那年,村里来了个货郎,在他家门口歇脚。等那货郎走了,他发现自己把那人说话的腔调、脸上的痣在左边还是右边、扁担上绑绳子的方法,全记下来了。一个字都没漏。
他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后来发现不是。
十二岁那年他试了一回——村里会计陈德福念了一串账目,三十七户人家全年口粮支出。他听了一遍,默默复述,全对。德福叔眼睛瞪得老大,碗里的酒洒了半碗。
从那以后,陈大牛就知道了:他脑子跟别人不太一样。
但他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
后山脚下那片菜地不大,两分地的样子。
陈大牛从溪边提了六趟水,一棵一棵浇过去。浇到第三棵白菜的时候,后面有人喊他。
“大牛哥!”
是邻居陈婶子家的儿子陈小满,十四五岁,话多活泼,皮肤晒得黑不溜秋,就一口牙白得晃眼。
"干嘛?"陈大牛问。
"娘让我给你送两个馒头,刚蒸的。"陈小满跑过来,把布包往他怀里一塞,“还有,娘说今天你生辰,让你晚上去家里吃饭。”
陈大牛接过布包,手指捏了捏——还烫着。
“替我谢谢婶子。”
"又来了,每次都说这句。"陈小满撇撇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大牛哥,我听我爹说,你今年十八了,是不是该议亲了?”
陈大牛眼皮都没抬:“不急。”
"又是这句!"陈小满跺了跺脚,“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吗?”
陈大牛没理他。陈小满嘟囔了一句"真没劲",撒腿往村里跑去了。
陈大牛把剩下三棵白菜浇完,直起腰,往后山的方向看了一眼。
后山那片林子,村里人叫它"后山",从来没人进去过。他从小就想进去看看,问了爹,爹不说话;问了娘,娘笑着说"那林子没什么好看的"。后来爹娘没了,他问过村长陈爷爷,村长抽了一袋旱烟,只说了两个字:“别去。”
十几年了,他还是没去。不是不敢,是因为从来没找到一个足够好的理由,值得冒那个"不知道会有什么风险"的险。
没有收益的事,不做。这是他做事的基本原则。
这一天过得和往常没什么两样。
上午劈了两捆柴,码在院子里晾着。中午用陈婶子送的馒头就着咸菜对付了一顿。下午修了一下午的篱笆,把松动的木桩一根一根砸实。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截刚修好的篱笆。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一天过得格外慢。不是心里急,而是那种说不清的空。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而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皱了皱眉,呼出一口气,吐出去。没管用。
算了,可能就是没睡好。他转身进屋,生火做晚饭。
灶火燃起来的时候,窗外最后一丝天光沉了下去。
陈大牛煮了一锅稀粥,热了两个馒头,又从缸里捞了一小块豆腐乳。豆腐乳是陈婶子年前送的,他一直舍不得吃,今天破例开了一小块,算是给自己过个生辰。
粥煮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
他蹲在灶台边搅粥,忽然感觉指尖有点麻。
很轻微,像有细小的电流从指尖窜进手臂,蔓延到肩膀,最后在后脑勺轻轻一撞。
他手里的勺子停了。
第一根手指第二节,指腹的位置,有一个光点出现了。是一行字,浮现在他视野里,像墨水写在纸上一样清晰:
检测到宿主年满十八岁,符合激活条件。
命运抽奖系统正在绑定……
绑定成功。
宿主:陈大牛
首次激活奖励:命运转盘启动中……
警告:本次抽奖为系统初始奖励,仅有一次。
陈大牛愣在原地。他使劲眨了眨眼,那行字还在。他用右手手指戳了一下自己的左眼皮——疼,不是做梦。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水缸边,低头往水里看。水面上映出他的脸,一张普普通通的农家少年的脸,眉眼平常,下巴有点方,嘴唇有点厚,唯独一双眼睛,黑里透着一点深褐。
水面上的倒影里,那行字依然清晰。
他慢慢伸出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那行字就悬浮在那里,他往左,它往左;他往右,它往右。不是幻觉,是真的。
他的呼吸平稳得连自己都有点意外——明明心跳已经快了,可气和吸还是一下一下,数着拍子。
"好。"他轻声说了一个字。
有人告诉他这是真的,他就认。先认下来,再想对策。这是他做事的第二个原则。
命运转盘已就绪,是否启动?
那行字闪了一下,底下多出一行小字。
陈大牛盯着那个"是"字看了三息,然后抬起手,用食指在空中点了一下。
启动。
眼前的景象变了。
他眼前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轮盘,有磨盘那么大,悬浮在距离他三尺远的位置,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金光不刺眼,像清晨隔着窗纸透进来的日光。
轮盘分成六个扇形区域,每个区域颜色不同:白、绿、蓝、紫、橙、红。红**域面积最小,只占了大约六分之一。
轮盘正中间有一根金色的指针,笔直地指向正上方。
首次免费抽奖。抽中 *UFF 将永久绑定,可由宿主自主开启或关闭。
陈大牛抿了抿嘴。他从来不拒绝免费的东西。
是否开始抽奖?
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
开始。
轮盘动了。
六块扇形区域开始交替明灭,像走马灯一样轮着亮,速度极快,颜色在白、绿、蓝、紫、橙、红之间不断切换,根本看不清规律。
陈大牛站在原地,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的视线死死钉在轮盘上,把每一次颜色变换的顺序默默记在脑子里。白——绿——蓝——白——紫——红——蓝——紫——白……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三分钟。
轮盘的速度开始慢下来。颜色变换的间隔越来越长,从最开始的一息一轮,到两息一轮,再到五息一轮。
陈大牛的呼吸随着轮盘的速度调整节奏。他发现自己越放松,记颜色记得越清楚。
轮盘停了。
指针指向了——蓝色。
恭喜宿主抽中蓝色品质 *UFF。
*UFF 名称:过目不忘
品质:蓝
效果:凡宿主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之一切信息,将永久存储于记忆之中,可随时调取,永不遗忘。
备注:此 *UFF 已被动生效,无需主动开启。
那个磨盘大的轮盘开始缩小,缩小成一个拳头大的光点,倏地一下钻进了他的眉心。
然后什么都没发生。既不疼,也不*,也不热。
那种"有东西在等着他"的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的踏实。
陈大牛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上那个光点已经不见了。
他试着在脑子里回忆今天从早到晚发生的每一件事:早上出门前用拇指按了按鞋底、钱二哥走路左肩微沉、馒头还烫着、篱笆第三根钉子歪了、粥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每一个细节都在。清清楚楚。
他抬起头,看着窗外已经彻底黑透的天。月亮从东边的山头后面升起来了,银白色的光洒在院子里。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年前,有一天夜里他起来上茅房,路过陈婶子家的窗户时,听见陈婶子和陈叔在说悄悄话。陈婶子说:“大牛这孩子,越来越像**了。”
陈叔说:“像什么,像**的脾气?还是像**的脸?”
陈婶子沉默了一会儿,说:“都不是。是像**想事情的样子。那种……别人看不透的样子。”
当时他站在窗外,没吭声,听完了就回屋睡觉了。那个夜晚的每一个细节——月光的角度、窗户木框上的裂纹、陈婶子说话时的语气停顿——此刻全都涌了回来,和今天发生的事一起,并排存在他的记忆里,不多不少。
陈大牛站在灶台边,怔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低下头,继续搅他的粥。粥锅里的气泡破了几个,发出轻微的噗噗声。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一片很大的水面上,水是黑的,天也是黑的。他就那么站着,不害怕,也不好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两只手都是透明的,能看见底下的黑水在缓缓流动。
水面远处,有一个人影。
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人穿着一件很长的袍子,下摆浸在黑水里,袍角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那人似乎在看他。
陈大牛也看着那人。
两个人隔着不知道多远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抬起右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奇怪的图案。那个图案像是某种符文,在空中悬浮了一息,然后化成一道白光,直直地朝他飞来。
他下意识抬手去挡。
然后他醒了。
窗外天已经亮了。院子里的公鸡正在打鸣。
陈大牛躺在床上,盯着房梁,忽然发现自己的右手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是一个圆形的印记,大约铜钱大小,颜色很淡,像是用朱砂浅浅地点了一下。他把手攥紧了又松开,印记没有消失。翻过手背看了看,手背上什么都没有,只有掌心那一圈淡红色的圆痕。
他坐起来。
没有声张。他照常起床,照常生火,照常劈柴。唯一不同的是,从今天开始,他看东西的眼神变了一点——看得更慢,更细,更久。
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从今天开始,他知道,每一眼看过的东西,都不会再忘。
粥煮好了。
陈大牛给自己盛了一碗,就着剩下的那块豆腐乳,一口一口吃完了。吃完之后,他把碗洗干净,倒扣在灶台上。
然后他蹲下身,从床底下的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了一本旧书。
那是**留下的东西。书很旧,封面都没了,只剩下半截发黄的内页。他曾经试着读过,读不懂——不是字不认识,字他全认识,是字连起来是什么意思,他完全看不懂。而且很奇怪,每次读完一页,翻到下一页时,上一页的内容就从脑子里消失了,像被水冲刷过一样干净。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笨。
现在呢?
他把书翻开第一页。
书的第一页写着四个字:
《青云引气诀》
四个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很淡,几乎看不清:
“凡观此诀者,当以魂记之,否则转瞬即忘。此法乃青云宗开宗祖师所创,品阶:上品仙法。”
陈大牛盯着那行小字看了两息。
“上品仙法……”
他喃喃念了一句,然后开始往下读。
整篇功法大约一千多字,讲的是如何感应天地灵气、如何引气入体、如何以丹田为炉锻造灵根。文字晦涩,比他以前见过的任何书都难懂。可奇怪的是,这一次,每一个字他读完之后,就牢牢地钉在了脑子里,一个都跑不掉。
他读完一遍,闭上眼睛。
那些字像刻在石头上一样,自动浮现出来,按顺序排列,一个不差。
他又读了一遍。
还是一样。
陈大牛睁开眼,看着窗外正在升起的太阳。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门槛外面去。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嘴角动了动,往下压了压。
那是确认。
确认那个系统是真的,确认这本以前读了就忘的书他现在真的能记住,确认从今天开始,他真的可以修炼了。
他把书放回木箱里,盖好,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院子里陈婶子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大牛!馒头热好了,趁热吃!”
他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像从地底下冒出来。
推开门的时候,晨光扑了他一脸,暖洋洋的,带着点露水的凉意。他眯了眯眼,右脚先迈过门槛,左脚在门内顿了一下——就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身后拉了他一把。
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影子走过门槛,人也走过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