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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断供那日,侯府上下全疯了

我断供那日,侯府上下全疯了

乐意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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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断供那日,侯府上下全疯了,大神“乐意李”将沈如意顾远章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顾子言砸碎我陪嫁的那尊红珊瑚时,满屋寂静。夫君顾远章皱着眉,只说了一句岁岁平安。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孩子还小,不懂事,让人再去库房挑一件更好的摆上,免得坏了世子的兴致。”那尊红珊瑚,价值连城,抵得上顾远章十年的俸禄。前世,我为了所谓的贤良淑德,笑着说没事。转头又贴补了顾子言一方端溪古砚。后来,顾子言拿着那方砚台,砸破了我的头。还骂我是满身铜臭的贱商,不配做他的母亲。此刻,看着这对父子理直...

来源:heiyanxiaochengxu   主角: 沈如意,顾远章   时间:2026-08-03 20:06:42

小说介绍

长篇古代言情《我断供那日,侯府上下全疯了》,男女主角沈如意顾远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乐意李”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顾子言砸碎我陪嫁的那尊红珊瑚时,满屋寂静。夫君顾远章皱着眉,只说了一句岁岁平安。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孩子还小,不懂事,让人再去库房挑一件更好的摆上,免得坏了世子的兴致。”那尊红珊瑚,价值连城,抵得上顾远章十年的俸禄。前世,我为了所谓的贤良淑德,笑着说没事。转头又贴补了顾子言一方端溪古砚。后来,顾子言拿着那方砚台,砸破了我的头。还骂我是满身铜臭的贱商,不配做他的母亲。此刻,看着这对父子理直...

第一章

顾子言砸碎我陪嫁的那尊红珊瑚时,满屋寂静。
夫君顾远章皱着眉,只说了一句岁岁平安。
他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
“孩子还小,不懂事,让人再去库房挑一件更好的摆上,免得坏了世子的兴致。”
那尊红珊瑚,价值连城,抵得上顾远章十年的俸禄。
前世,我为了所谓的贤良淑德,笑着说没事。
转头又贴补了顾子言一方端溪古砚。
后来,顾子言拿着那方砚台,砸破了我的头。
还骂我是满身铜臭的贱商,不配做他的母亲。
此刻,看着这对父子理直气壮的模样。
我没有笑,唤来管家,指着满屋的古董字画。
“既然世子觉得砸东西听响儿有趣。”
“那就把侯爷书房里的藏品都搬来,让世子砸个够。”
1
管家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听岔了。
顾远章手里的茶盏重重磕在桌上,茶水溅了一手。
“胡闹,书房里的东西都是孤本雅玩,哪是能拿来给孩子听响的。”
我没理会他的怒气,直接把一本账册摔在他面前。
“侯爷,书房里那方徽墨,汝窑笔洗,以及墙上挂的前朝真迹。”
“全是我沈如意掏银子买回来的。”
“既然是我买的,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顾远章脸色一僵,刚想说些什么。
我拔高了声音,打断他对管家说道。
“还不快去,别扫了世子的兴致。”
管家是我从沈家带过来的人,只听我的话。
当即招手让人往外搬东西。
第一件被搬出来的,是顾远章最心爱的那幅《寒江独钓图》。
那是他为了能在下个月的雅集上博个满堂彩,求了我半个月才买回来的。
顾子言还在那儿梗着脖子,手里抓着个玉镇纸,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似乎在等我服软。
我走过去,抓着他的手,狠狠把那玉镇纸往地上一摔。
“啪”的一声脆响,玉碎了。
顾子言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我却笑了,看向顾子言。
“响不响,好不好听?”
顾远章终于坐不住了,冲过来要拦。
“你简直是个泼妇,有辱斯文。”
我冷眼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只觉得痛快。
前世,我为了维护他这所谓的斯文,填进去多少银子,受了多少委屈。
如今这层遮羞布,我偏要亲手给它扯下来。
东西一件件被搬出来,砸在地上。
顾远章心疼得脸都在抽搐。
那是他的面子,是他在文人圈子里吹嘘的资本。
他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抖。
“你不可理喻,你这是要毁了侯府的根基。”
而我也只是嗤笑一声。
“侯府的根基?就是这些靠女人嫁妆堆出来的虚假繁荣?”
顾远章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色铁青。
这时,一直躲在旁边的林月娘柔柔弱弱地开了口。
“姐姐莫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世子只是个孩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她一边说,一边给顾远章顺气。
那副贤惠模样,衬得我越发面目可憎。
我瞥了她一眼,直接让管家把账房先生叫来。
“既然这样,当着所有人的面,我宣布即日起封存我的嫁妆库房。”
“以后侯府的一应开销,全部走公账。”
公账上有多少钱,大家心里都有数。
顾远章这些年俸禄微薄,又爱摆阔,公账早就是个空壳子。
全靠我的嫁妆在填窟窿。
听到这话,顾远章和林月**脸色瞬间变了。
林月娘也不装贤惠了,急切地说道:
“侯府开销大,公账那点银子哪里够。”
我摊了摊手。
“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
顾远章咬牙切齿。
“你是侯府主母,理应操持中馈,怎能如此斤斤计较。”
主母?操持中馈?
前世,我当这个主母,当得家破人亡。
这一世,我不伺候了。
“我的嫁妆,你们还是不要想了。”
“如果和离,我会考虑留下来一些。”
听到“和离”二字,顾远章瞳孔猛地一惊。
他不敢和离。
离了沈家,他这定远侯府立马就会变成京城的笑话。
他深吸一口气,这才压下怒火。
“罢了,你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再来找我。”
说完,就拂袖而去。
顾子言见没人给他撑腰,也灰溜溜地跑了。
我看着满地的狼藉,心里却前所未有的清净。
管家凑过来,低声问我。
“真的要断供吗?明天可是老太君的寿宴。”
我点了点头。
“断,必须断。”
不仅要断,我还要让这京城的人都看看。
离了我沈如意的钱,这侯府是个什么光景。
当晚,我就让人撤了顾子言房里的冰盆和点心。
这孩子娇生惯养,没了冰盆,这一夜怕是难熬。
但我不在乎。
既然他那么喜欢砸东西。
那就让他尝尝,没钱买东西的滋味。
2
转日,老太君的寿宴。
每年都是侯府每年最大的排场。
往年都是我一手操办,请京城最好的戏班子,流水席摆上三天三夜。
寿礼也是最贵重的。
顾远章以此为荣,觉得这是他孝顺的表现。
今年,他照旧把单子甩给我。
“老太君寿宴,务必办得风光,不能丢了侯府的脸面。”
我看着那长长的礼单,心里冷笑。
这哪里是礼单,分明是散钱符。
只可惜,现在我不想再被他们喝血吃肉了。
我把公账的账本摊开,指着上面仅剩的三两银子。
“我也想大办,可没有银子,你让我怎么办?
顾远章皱眉。
“公账没钱,就先从你私账上支,回头再补给你。”
补给我?
就用这三两银子补给我?、
他还真当我是上一世的沈如意了。
我拒绝得很干脆。
“没钱就是没钱,办不了。”
顾远章急了。
“请帖都发出去了,这时候说办不了,是要让我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吗?”
这时候,林月娘又出来刷存在感了。
她拿出一个绣花荷包,倒出几十两碎银子。
“侯爷,这是我攒下的体己钱”。
“虽然不多,但希望能帮侯爷分忧。”
顾远章感动得一塌糊涂。
立刻抓着她的手,直夸她懂事。
转头恶狠狠地对我说道:
“连月娘都知道拿银子帮忙,一心为了侯府着想。”
“你身为侯府主母,连个外人都不如。”
我看着那几十两银子,差点笑出声。
这点钱,连买寿桃都不够,还想办寿宴?
既然他们想演情深义重。
那我就成全他们好了。
几个时辰后,宾客盈门。
顾远章穿着崭新的官服,站在门口迎客,笑得满面红光。
然而,当宾客们落座,看到桌上的菜色时,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没有山珍海味,没有美酒佳肴。
每人面前,只有一碗清粥,两碟咸菜。
戏台子上空空荡荡,连个敲锣的都没有。
整个宴会厅,安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顾远章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冲到我面前,压低声音质问。
“这是什么意思?”
“就给宾客吃清粥咸菜,你让我的脸往哪搁?”
我站起身,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大厅。
“侯爷为官清廉,俸禄微薄,给老太君祝寿也只能一切从简。”
“这粥,是侯爷的俸禄买的,这咸菜,是侯府的底蕴腌的。”
“清廉之家,理当如此。”
宾客们面面相觑。
有的尴尬,有的憋笑,有的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顾远章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掐死我。
但他不能,他还要维持他清流领袖的人设。
他强撑着笑脸,对宾客说道。
“让大家见笑了,侯府也是为了忆苦思甜。”
我看着他那副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模样,心里一阵畅快。
这还没完。
我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拿出一叠欠条。
“既然大家都在,正好做个见证。”
“这些年,侯府为了维持体面,从我嫁妆里挪用了不少银子。”
“如今公账空虚,我也实在是拿不出来了。”
“若是各位大人家里有闲钱,不如借侯爷一点,也好让他把这寿宴办下去。”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那些原本还想巴结顾远章的人,此刻都恨不得把头埋进裤*里,生怕被借钱。
顾远章的脸更是挂不住了。
他一把夺过欠条,想要撕碎。
“撕了也没用,这只是誊抄件,原件在官府备过案的。”
顾远章的手僵在半空,撕也不是,不撕也不是。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几个彪形大汉闯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血淋淋的包袱。
为首的人把包袱往地上一扔,滚出一根断指。
“侯府世子顾子言在赌坊,输了三千两银子,还想赖账。”
“若是不拿钱赎人,下次送来的,就是顾子言的脑袋。”
3
那根断指血肉模糊,吓得在场的女眷尖叫连连。
老太君更是当场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顾远章看着那断指,整个人都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会去**,还欠下巨债。
赌坊的人凶神恶煞,指名道姓要我沈如意拿钱。
他们知道,这侯府里,只有我有钱。
顾远章反应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如意,你看救救子言。”。
“那是咱侯府的独苗,绝对不能有事。”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顾子言是你顾家的独苗,不是我沈家的。”
“他去**的时候,没想过我是***?”
“现在出事了,倒想起我有钱了?
顾远章急红了眼。
“你是嫡母,就有责任管教孩子,救孩子于水火。”
我笑了。
前世我管教他读书,他说我**。
我管教他做人,他说我多管闲事。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管了。
这三千两,我一文钱都不会出。
顾远章见硬的不行,又开始来软的。
“只要你救了子言,以后侯府的大权都交给你。”
这时候,林月娘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求你发发慈悲,救救我的……”
“救救世子吧。”
她差点说漏了嘴,但我听得真切。
他们那点腌臜的事,以为我不知道呢。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表妹既然这么心疼世子,不如你自己出钱?”
林月娘哭声一顿。
“我哪有这么多钱?”
我微微一笑。
“你有的。”
“这些年你从公账上捞的油水,还有顾远章私下贴补你的。”
“加起来怕是不止三千两了。”
林月娘脸色惨白的看着我。
她没想到,我连这个都知道。
赌坊的人不耐烦了,说再不给钱,就要撕票了。
顾远章急得团团转,逼问林月娘到底有没有钱。
林月娘咬着唇,眼神闪烁。
在儿子性命和私房钱之间,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儿子。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让人去她的佛堂取钱。
那是一口沉甸甸的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厚厚一沓银票。
顾远章看得目瞪口呆。
他一直以为表妹清贫。
平日里连件像样的首饰都舍不得买,没想到竟然藏了这么多钱。
而且,这里面有很多首饰,都是我以前丢的,或者公账上莫名其妙报损的。
顾远章的脸色变幻莫测,看向林月**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林月娘不敢看他,只顾着把钱塞给赌坊的人,让他们赶紧放人。
顾子言被带回来的时候,浑身是伤,奄奄一息。
可还是怨毒地看着我。
这场闹剧,终于散场。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当晚,我的院子突然起了火。
火势凶猛,若不是我早有防备,安排了护卫巡逻,恐怕早就葬身火海。
护卫抓住了纵火的人,正是顾子言。
他手里还拿着火折子,一脸狰狞地大吼。
“我要烧死沈如意,烧死这个毒妇。”
我看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心里最后一点怜悯也烟消云散。
既然他想死,那我就成全他。
我没让人私下处置,而是直接让人把顾子言捆了,连夜送去了顺天府。
纵火行凶,谋害嫡母,这可是重罪。
4
顾子言被押走的时候,还在破口大骂。
顾远章听到消息,鞋都没穿好就跑了出来。
他拦在门口,死活不让护卫把人带走。
“家丑不可外扬,这事要是闹到官府,子言的前程就毁了,侯府的名声也完了。”
“沈如意,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一个赌鬼加纵火犯,还有什么前程可言?
至于名声,从他在寿宴上吃白粥的那一刻起,侯府就已经没名声了。
我态度坚决,必须送官。
顾远章见我油盐不进,扑通一声给我跪下了。
这是他第一次给我下跪。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教子无方。”
“求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饶了子言这一次。”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如今卑微如狗,心里却毫无波澜。
“饶了他可以,但我这院子被烧了,精神也受了惊吓,总得有个说法。”
顾远章连忙说赔,**卖铁也赔。
我伸出一根手指。
“一万两。”
顾远章倒吸一口凉气。
“我哪里有一万两,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我说没钱就拿东西抵。
我看中了他名下的那几百亩良田,还有城郊的那座祖宅。
顾远章犹豫了。
那是侯府最后的家底,也是他养老的本钱。
我挥挥手,示意护卫继续往外走。
顾远章一咬牙。
“给,都给。”
他让人取来地契,当场签了转让文书。
我拿着地契,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让人放了顾子言。
顾子言一松绑,就被顾远章一脚踹翻在地。
顾远章拿起家法,狠狠地抽在他身上,一边抽一边骂他是逆子,败家子。
林月娘扑上去护着儿子,也被抽了几鞭子。
母子俩的惨叫声响彻侯府。
我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欣赏着这出“父慈子孝”的大戏。
但我知道,顾远章给我的地契,有问题。
那几百亩良田,其实早就被他私下卖给别人了。
他给我的,是伪造的地契。
这在律法上,属于**。
我没拆穿他,因为这正是我想要的把柄。
有了这个把柄,我就能随时送他进大牢。
顾子言被打得皮开肉绽,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林月娘一边给他上药,一边在他耳边嘀咕。
“这一切都是沈如意害的,若不是她断了供,你也不会去**。”
“还见死不救,要不你也不会受这皮肉之苦。”
顾子言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林月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塞到顾子言手里。
又继续说道。
“不过,只要她死了,这侯府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
“这是慢性毒药,无色无味,名为听话水。”
“你给她喝了,以后我们就有好日子过了。”
前世,他们就是用这种药,一点点掏空了我的身子。
让我变得神志不清,最后死在柴房里。
这一世,他们又想故技重施。
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猎人和猎物的身份,早就互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