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多元蓝星四:猎鬼人杨元云坂本夜照新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多元蓝星四:猎鬼人(杨元云坂本夜照)

多元蓝星四:猎鬼人
仔亮小号 著
来源:常读 主角: 杨元云,坂本夜照 时间:2026-08-02 08:02:14
小说介绍
《多元蓝星四:猎鬼人》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仔亮小号”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杨元云坂本夜照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多元蓝星四:猎鬼人》内容介绍:
第1章
“吱~呀!”
坂本夜照缓缓推开门扉,前面,便是**据点。
他没有告诉妹妹。
妹妹那时寄住在亲戚家,每天都会给他发消息,问他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回了句,“吃了”,然后把手机调成静音。
那台手机的屏幕上布满裂痕。
他带了一把刀。
一把普通的水果刀,刀柄的塑料壳上还贴着价签。
他不觉得这把刀能做什么,只是觉得手里应该握着什么。
据点是一栋三层的旧楼,外墙刷着褪色的白漆,门口挂着某某**协会的铜牌,一面**的墙面上,爬满了爬山虎......
他站在门口,铜牌上映出他的脸——十七岁,瘦,眼眶深陷,嘴唇干裂,像一只被淋湿后又晒干的野猫。
没有人拦他。他走进去了。
.........
坂本家曾经很有钱。
父亲坂本隆之是当地小有名气的商人,经营着一家食品加工厂,供应整个县的学校午餐。
坂本夜照小时候住的是带院子的两层洋房,院子里有一棵柿子树,秋天的时候,父亲会抱着他摘柿子。
母**田叶子会在树下铺一张布,把摘下来的柿子一个一个擦干净,码进竹篮里。
坂本夜照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上面有一个哥哥,叫坂本明之,比他大五岁。下面有一个妹妹,叫坂本樱子,比他**岁。
沉重的脚步踏在楼梯上,坂本夜照忍不住抬头朝上方的楼层看去......
三个孩子在柿子树下拍过一张合照——哥哥站在中间,搭着弟弟妹妹的肩膀,笑得眼睛眯成缝。
坂本夜照那时七岁,门牙掉了一颗,笑的时候用手捂着嘴。
那张照片后来不知道去哪了。
也是在那棵柿子树下,他第一次看见了那个东西。
那是一天的傍晚,父亲把他举过头顶,让他去够最顶上那颗最红的柿子。
他伸着手,指尖快要碰到柿蒂的时候,忽然停了......
坂本夜照扶着栏杆,微微喘了口气......
越过柿子树稀疏的枝丫,他看见天边飘着一颗红色的小球。很小,比柿子还小,像一粒悬浮在空气里的火种。它不上升,不下坠,只是静静地悬在那里,像在看他。
“爸爸,那是什么?”
父亲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什么也没看见。
“怎么了?”
“那个红色的......”
他再指的时候,小球已经不见了。
坂本夜照看了一眼从身旁走下的人,那人穿着信徒的服饰,脸上挂着狂热的表情......
后来他又见过它很多次。
有时在天边,有时在窗外,有时在他快要睡着的瞬间,一睁眼,它就悬在黑暗里,发着安静的、不刺眼的红光。
他渐渐不再问别人了。他知道只有自己能看见它。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是觉得,那个小球在等他。等什么,他不知道。
坂本夜照紧了紧手中的水果刀......
父亲是在坂本夜照九岁那年破产的。
合作多年的会计卷款跑路,工厂资金链断裂,父亲卖掉了洋房、车子、工厂,搬进了一间租来的公寓......
眼前一个人的面孔坂本夜照记得很清楚。那天,就是他带着母亲的骨灰,“登门拜访”的......
搬家那天,母亲蹲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抱着那篮柿子,很久没有说话。
父亲在那年冬天**了。他找了一个废弃的工地,在水泥**坐下,服了药。被发现的时候,身上落了一层薄雪......
坂本夜照一手搭那人肩膀,另外一只手用力将水果刀捅进了他的小腹......
坂本夜照没有见到父亲的遗体。
母亲不让他看。
他只看到母亲从警局回来后,坐在厨房的地上,一遍一遍地擦着眼泪......
坂本夜照拔出水果刀, 随后用力捅进,如此返复......
那天晚上,他缩在储物间的角落,盯着黑暗发呆。
红色的小球又出现了,悬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伸出手,小球向后退了一点。
他收回手,它又飘回来。它什么都没说,只是在那里。
他忽然想喊: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
小球没有回答。
母亲加入**是父亲死后的第二年。
坂本夜照一脚将那人踹倒在地,压在他身上,不断挥舞着水果刀......
最初只是去参加**,说是能“净化心灵”。后来开始捐钱,说是能“消除业障”。再后来,她把父亲留下的最后一点存款也捐了。哥哥那时已经十五岁,试图阻止她,被她用扫帚赶出了家门。
坂本夜照躲在楼梯间,听着哥哥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惨叫声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力......
母亲最终死在**的“修行”中。具体怎么死的,坂本夜照不知道。**的人送来一个骨灰罐和一份“**往生”的证书,证书上连母亲的名字都写错了......
坂本夜照还在挥舞水果刀,发了疯似......
坂本夜照那时十四岁,抱着母亲的骨灰罐,和哥哥、妹妹一起搬进了亲戚家的储物间。
哥哥坂本明之在他十六岁那年病倒了。
是肾病,需要长期透析,需要钱。
亲戚凑了一些,不够。
他辍了学,去便利店打工,去工地搬砖,去渔市卸货......
双手被擒住 ,坂本夜照不断反抗......
十六岁的少年,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晚上十点回到储物间,手上全是裂口,裂口里嵌着洗不掉的鱼腥味。
妹妹坂本樱子那时十三岁,会在他睡着后,偷偷用温水浸湿毛巾,敷在他手上的裂口上。他醒了,但假装睡着。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妹妹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深陷的眼睛。
那年秋天,哥哥死了。
不是病死的,是**。
他在病床上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只有一行字:“对不起,拖累你们了。”
坂本夜照握着那张字条,在医院的走廊里站了很久。久到走廊的灯亮了,又灭了,又亮了......
坂本夜照在怒吼,其他人在惊呼......
那天夜里,他站在医院天台,红色小球悬在他面前,比任何时候都亮。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被风吹散。
小球没有回答,微微震颤,像一颗即将破壳的蛋。
**据点的三楼,坂本夜照被按在地上。
那把水果刀早就被夺走了,扔在墙角。他的左脸贴着冰凉的地砖,嘴里全是血腥味。
有人在踢他的肋骨,一下,又一下。他数不清了,也不想数。
他想到了哥哥,想到了母亲,想到了父亲。
想到了妹妹趴在他手上敷热毛巾时,睫毛垂下来的样子,想起七岁那年的柿子树下,父亲举着他,他伸手去够那颗最红的柿子......
他知道,他快死了......
“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父亲死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到;母亲被**吞噬的时候,他什么都做不到;哥哥**时,他什么都做不到!
红色小球存在了十年,他什么都做不到......
......
现在他要死了。他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不!
不甘心!
他不甘心啊!
父亲不该死在那个落雪的水泥**!母亲不该躺进那个写错名字的骨灰罐!哥哥不该**!妹妹不该在十三岁的夜里,用温水敷他手上的裂口!
红色小球不该等一个废物那么久!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啊!!!
蓝白色的火焰从他的心脏位置涌出,......
它在他体内压了太久太久,红色小球等了他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刻......
......
同一时刻,千里之外的天照神社,神龛深处发出一声清越的刀鸣。
供奉了数十年的鬼切——第一代天照神使者亲手锻造的御神刀——从神龛中消失了......
坂本夜照的手里多了一把刀。
他没有去握它,是刀自己来到了他手里......
蓝白色的火焰以他为中心向外席卷。
按着他的人、踢他的人、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人、整栋楼、楼里的一切都在燃烧......
没有惨叫,因为来不及惨叫。
没有挣扎,因为来不及挣扎。
......
坂本夜照站在火焰中央,手握鬼切,周身蓝白色的光芒让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人,像一尊刚刚降临的神......
红色小球静静悬在他眼前。
十年了,它从七岁那年的柿子树下开始等他。
等到他从孩子长成少年;等到他从富足跌入贫困;等到他失去父亲、母亲、哥哥;等到他辍学、打工;等到他握着水果刀走进这栋楼......
它等了他十年,等的不是他的感谢,不是他的祈祷......
火焰烧了多久,他不知道。
当他恢复意识的时候,据点已经不存在了。原地只有焦黑的废墟,和空气中悬浮着的、正在慢慢熄灭的蓝白色光点......
消防车的声音不断刺激着他的耳膜,他站在废墟中央,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握过鬼切,现在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红色小球不见了。
它等了十年,在他觉醒的那一刻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化作蓝白火焰的一部分,融入他体内。
他杀了所有人,不,是天照神力杀了所有人。
他只是一个容器,一个出口,一个被神力选中的、十七岁的少年......
但他终于做了一件事。
他活下来了。
坂本夜照在废墟中站了很久,看着消防员跑来跑去......
然后他低头,看到了鬼切。
刀插在他脚边的焦土里,刀身上蓝白色的光芒正在缓缓褪去,露出刀身本来的颜色——不是银色,是无数道火痕反复淬炼后留下的、独一无二的青灰。
刀柄缠着古旧的柄绳,绳结的样式他从未见过,但手指触碰的瞬间,他知道那是初代天照神使者的手曾经握过的地方。
他握住刀柄,将鬼切从焦土中拔出。刀身发出一声轻鸣,像叹息,像认可......
那一刻他明白了两件事。
这把刀是他的了。
不是神社授予的,不是任何人赐予的,是刀自己飞到他手里的。
在他最无力、最狼狈、即将像一条野狗一样死去的瞬间,刀来了。
以及,他的人生从今天开始,不再属于自己。
他抬头看向天空,红色小球曾经悬在那里,等了他十年。现在它不在了。但天边残留的蓝白色光点正一颗一颗地熄灭,最后一颗消失之前,他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语言,是比语言更古老的东西,是十年前柿子树下那粒火种轻轻落进他心底时的回响......
“你终于喊出来了。”
坂本夜照将鬼切收入鞘中,转身离开废墟。没有回头,**据点在他身后化作一片焦黑的平地,风一吹,灰烬扬起,混着还未彻底熄灭的蓝白色光点,飘向他看不到的远方。
迈步向前,坂本夜照走出那片废墟,走出那个镇子,走到天照神社的鸟居前。
神社的神主站在鸟居下,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
老人什么都没问,只是看了一眼他腰间的鬼切,然后跪下行礼。
“欢迎回来,神使大人。”
坂本夜照没有回答。
他跨过鸟居,走进神社的深处。鬼切在他腰间微微震颤,像是终于回到了故土。
18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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