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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定古楼后,我在90年代办选美
漫灯青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徐琅琅,西施 时间:2026-08-01 16:05:50
小说介绍
小说《绑定古楼后,我在90年代办选美》,大神“漫灯青”将徐琅琅西施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千年等候,守楼人,你终于来了。”素衣赤足的女子站在雕花木窗前,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她的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束缚过很久,久到痕迹已经长进了肉里。徐琅琅站在一座古楼的厅堂里,闻着空气里千年的檀香味,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车间的机器还响。“你是谁?”那人没有回答。她猛地睁开眼。机器的轰鸣声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海浪。徐琅琅已经在这声音里泡了三年。从十八岁进厂到二十一岁,从第一天被震得捂住耳朵...
第1章
“千年等候,守楼人,你终于来了。”
素衣赤足的女子站在雕花木窗前,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的脚踝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像被什么东西束缚过很久,久到痕迹已经长进了肉里。
徐琅琅站在一座古楼的厅堂里,闻着空气里千年的檀香味,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比车间的机器还响。
“你是谁?”
那人没有回答。
她猛地睁开眼。
机器的轰鸣声像永远不会停歇的海浪。
徐琅琅已经在这声音里泡了三年。
从十八岁进厂到二十一岁,从第一天被震得捂住耳朵,到如今能在轰鸣声中发呆走神。
棉絮从机器缝隙里飞出来,在半空中翻卷,被斜射的日光一照,像一场永远下不完的雪。
徐琅琅扎着高马尾,蓝工装的袖口磨得发白,指尖捏着断掉的线头,飞快地打了一个结。
找断头、接上、拉紧、松手,下一个。
“徐琅琅。”
车间主任的声音将她从机器的轰鸣中拽回现实。
他手里那张先进工作者榜单,前年是张姐,去年是张姐,今年还是张姐。
“琅琅,先进还是张姐的。你年轻,再熬熬。”
徐琅琅攥紧工装衣角,指尖用力到发白。
一句“知道了”还没出口,旁边的张姐已探过头来,圆脸上挂着长辈特有的笑容。
“**,别灰心。你看咱们车间,哪个姐妹不是熬出来的?你这双手是厂里出了名的快,早晚轮到你。到时候铁饭碗端稳了,再找个好人家,这辈子就踏实了。”
踏实?徐琅琅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棉絮染白、布满老茧的手。
手腕上那道进厂第一年留下的旧疤,似乎在提醒她,这三年,一千多个日夜,她就像眼前飞速旋转的纱锭,被一种名为“命运”的东西钉死在这里,重复着同一个动作。
“张姐”,徐琅琅忽然开口,“你接线头多少年了?”
张姐愣了一下:“差不多二十五年了。你问这个干啥?”
“二十五年。”徐琅琅重复了一遍,“没想过干点别的?”
“别的?干什么?咱又没文化。”
张姐笑了,“**,你这双手是接线头的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踏踏实实干活才最重要。”
接线头的命?
她的人生,难道就只能活在别人口中的“命”里吗?
徐琅琅胸口忽然发烫。
那枚祖传的墨玉佩贴在锁骨下方。
从小到大,她戴着它洗澡睡觉、在三伏天里出过一身汗,从没见它发过烫。
但现在它在发烫。
隔着工装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从锁骨蔓延到胸口,再到全身。
她下意识伸手按住,指尖触到一缕淡墨色的微光。
然后是一声清响。
眼前开始泛白。
白色的雾气从四面八方涌来,翻涌着,又慢慢散开。
机器的轰鸣越来越远,取而代之的是风声,还有铜铃的叮咚声和珠帘的晃动声。
一座楼出现在她面前。
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动,叮咚作响。
整座楼矗立在云雾之中,仰头看不到顶。
正门的牌匾上写着三个漆黑金字:风华楼。
珠帘被一只手缓缓挑开,一位女子从帘后缓步走出,赤足踩在木地板上。
“千年等候。”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夜风拂过水面,“守楼人,你终于来了。”
“是你,那个素衣女子。守楼人?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风华楼。我叫施夷光,世人叫我西施。”
西施,那个被骂了千年“祸国殃吴”的浣纱女西施?
徐琅琅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
“你……真的是西施?”
“世人都说我是。”西施的嘴角浮起一抹苦笑。
“世人也说我是祸水,说吴国亡在我手里。守楼人,你也这么认为吗?”
徐琅琅还没来得及回答,眼前的画面开始模糊。
风华楼、西施,都像水中幻影。
她回到现实,眼前是熟悉的纺织车间。
张姐在旁边嘀咕了一声“发什么呆?”,又低下头去接线了。
徐琅琅靠在机床边,大口大口喘着气。
她抬手按住胸口,玉佩余温尚存。
“是梦?可这玉佩怎么这么烫?”
“什么烫?”张姐又探过头来,“**,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别想那些没用的,好好接线头,熬到我这岁数——”
“张姐”徐琅琅打断她,“如果有一天你发现,除了接线头,还有别的活法,你敢走吗?”
张姐呆了一下,过了几秒讪讪地笑了笑:“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那天晚上,徐琅琅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看天花板。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西施的脸,西施说的话。
她坐起来,拉亮了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满房间。
她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墨绿色的,圆形的,上面刻着她看不懂的花纹。
“你到底是什么?”她对着玉佩问。
玉佩没有回答。
但它微微发热,像是在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这一次她是清醒地、主动地走进来的。
西施站在古楼的露台上,正倚着木栏杆望月,素白的衣裙被晚风掀起边角。
“你来了。”
“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
徐琅琅走到她身边,也倚着栏杆。
“你说我是守楼人。守什么?”
“守这座楼,楼里困着许多和你我一样的女子。”
“和你我一样?”
“被别人的棋局困住的人。”
西施偏头与她对视,“守楼人,你在车间里,不也是被困住的吗?接线头、三班倒、熬年头。别人告诉你这就是命。你的手很快,手上的茧很厚。但你快不过机器的转速,厚不过别人给你定的命!”
“你怎么知道?”
“我在古楼里等了几千年,看了太多人的命。”
西施望着月亮,声音微微发颤,“世人都说我祸国殃吴,可我从来只是越国的一枚棋子。入吴宫前夜,我娘给我梳最后一次头,她说进了吴宫就别再想回家。
我从没想过祸国,可千百年骂名,全压在我一个女子身上!”
露台上安静了许久,晚风吹动西施鬓边的碎发。
徐琅琅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吴越争霸是男人的棋局,勾践要复国,范*要谋局,夫差要霸业。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在下棋。吴国灭亡,从来不是你的错。”
西施眼眶泛着红,睫毛上挂着一滴泪珠,缓缓滴落。
“千年了,你是第一个对我说我没错的人。”
徐琅琅伸出手,握住了她冰凉的手指。
“不是你的错,从来不是!”
突然淡绿色的光纹从古楼地面上蔓延开来,穿透了她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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