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红楼:我,贾赦庶子,拒绝抄家贾琮贾赦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红楼:我,贾赦庶子,拒绝抄家(贾琮贾赦)

红楼:我,贾赦庶子,拒绝抄家

红楼:我,贾赦庶子,拒绝抄家

南叙吟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红楼:我,贾赦庶子,拒绝抄家》,是作者南叙吟的小说,主角为贾琮贾赦。本书精彩片段:清晨的日光刚翻过墙头,贾琮就套好了短打衣裳,几步冲出东跨院的大门。巴掌砸在正房屋门上,砰砰作响。“爹,起来了!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赶紧的!”屋里没动静,他又拍了两下。“兔崽子,大早上嚎什么嚎,等会儿老子非得让你屁股开花!”门吱呀一声拉开,贾赦衣裳早就穿齐整了,一把攥住贾琮后领,把人提到半空,往腿上一搁,巴掌往屁股上招呼了几下,听着响,其实没下力。这出戏码,父子俩演了三年多。说是逗乐,也算爷俩儿之间...

来源:changdu   主角: 贾琮,贾赦   时间:2026-08-01 14:02:38

小说介绍

《红楼:我,贾赦庶子,拒绝抄家》男女主角贾琮贾赦,是小说写手南叙吟所写。精彩内容:清晨的日光刚翻过墙头,贾琮就套好了短打衣裳,几步冲出东跨院的大门。巴掌砸在正房屋门上,砰砰作响。“爹,起来了!太阳都快晒到屁股了,赶紧的!”屋里没动静,他又拍了两下。“兔崽子,大早上嚎什么嚎,等会儿老子非得让你屁股开花!”门吱呀一声拉开,贾赦衣裳早就穿齐整了,一把攥住贾琮后领,把人提到半空,往腿上一搁,巴掌往屁股上招呼了几下,听着响,其实没下力。这出戏码,父子俩演了三年多。说是逗乐,也算爷俩儿之间...

第1章

清晨的日光刚翻过墙头,贾琮就套好了短打衣裳,几步冲出东跨院的大门。
巴掌砸在正房屋门上,砰砰作响。
“爹,起来了!太阳都快晒到**了,赶紧的!”
屋里没动静,他又拍了两下。
“兔崽子,大早上嚎什么嚎,等会儿老子非得让你**开花!”
门吱呀一声拉开,贾赦衣裳早就穿齐整了,一把攥住贾琮后领,把人提到半空,往腿上一搁,巴掌往**上招呼了几下,听着响,其实没下力。
这出戏码,父子俩演了三年多。
说是逗乐,也算爷俩儿之间的乐趣。
闹够了,贾赦拎着贾琮拐到东跨院边上的练武场,一天的功夫活儿就这么开了头。
打从会走路那年起,贾琮就没断过药浴,骨头架子泡得结实。可贾赦死活不肯拔苗助长,照着当年贾代善定的规矩,只教基本功,半点多的都不给。
“爹,您这身本事搁着不用,整天闷在家里当什么马棚将军,有意思吗?”
“再问一个字,今天马步多站两刻钟。”
贾琮不是头一回问这话了。
他三岁那年,脑子里忽然多了上辈子的记忆,才知道自己掉进了一个半真不假的红楼世界里。贾家是什么下场,他门儿清——嫡支一脉,到头来就是抄家流放的命。他一个庶出的小崽子,能翻出什么浪?
什么十二钗,什么木石前盟,跟抄家比起来,那都不叫事儿。
前世十九年活得稀里糊涂,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那会儿一激动,直接晕进一片雾里。睡了三年,一场大病后,贾琮两辈子的记忆彻底搅在一块了。刚醒那阵子,他还懵着,又庆幸捡回一条命,心里还暗暗高兴。可等反应过来,剩下的只有恐惧、心慌、身上发冷。
封建王朝啊。一个小孩,一个没人当回事的庶子,凭什么在十几年里改变全家抄家流放的结局?
好在贾琮心大,脾气又犟。就一晚上功夫,他琢磨出了第一个五年计划。
目标只有一个——改造自己唯一的靠山,这辈子这个便宜爹,荣国府名义上的当家人,贾赦贾恩侯。
贾琮这倔劲儿真不是吹的。想明白以后,他天天去贾赦房里磕头请安。别人叫“大老爷”
,他就一口一个“爹”
,叫得要多亲有多亲,眼神里全是崇拜和依赖。
开头那阵子,贾赦压根儿不搭理这个庶子。也是,赦老爷再不济也是国公嫡长子,***亲笔赐了“恩侯”
二字的人。正妻死了续弦再娶,身边莺莺燕燕一抓一把,指不定哪天又冒出几个庶子来。
可他架不住成天有个小尾巴跟着啊。俗话说亲近亲近,离得近了,自然就亲了。
有天荣国府摆宴请客,贾赦多喝了几杯,溜到小花园醒酒。一抬眼,瞧见平时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家伙正缩在假山后头,一边舔伤口一边抽气。
一问才知道,王子腾的侄子嘴上不干不净,骂贾赦是“马棚将军”
。贾琮气不过,抄起玩具弹弓就跟人干上了。
四岁多的娃娃,哪打得过十二三的王仁?结果想都想得到。要不是王仁自己也知道理亏,再加上贾琮好歹是贾赦的儿子,以他那暴**狠的性子,贾琮这条小命最差也得断胳膊断腿。
贾赦听完来龙去脉,没去找王子腾理论,也没找王仁算账。他抬手扇了自己一巴掌,弯腰抱起还在舔伤口的贾琮,回了东跨院。
从那以后,贾琮隔三差五就问:“爹,你明明这么厉害,干啥非要窝在家里当马棚将军?”
贾赦从来不答。只是把攒下的金银一箱箱搬出去,换来大把大把熬打身体的药材,全砸在贾琮身上。
一晃五年过去。八岁的贾琮比同龄孩子壮实得多,眼睛里永远亮着光,浑身上下透着股子自信劲儿。
就算从没见过面的姑姑贾敏照样病死在扬州,姑父林如海也跟命中注定似的,把花仙子林黛玉送进了荣国府,贾琮心里还是踏实的。他相信自个儿能改命,因为他已经把贾赦贾恩侯给改了。
荣国府的规矩多得很。可笑的是,这些规矩全压在了荣国府大大小小的主子身上。
贾琮晨练完,随便洗了把脸,紧跟在贾赦身后,往荣禧堂去给老**请安。
贾赦名义上是荣国府袭爵的人,可真要论谁说了算,整个荣国府、连带着宁荣两府,全攥在荣禧堂那老**手里。
按常理揣测,既然贾母握着权,贾琮要想混出头,头一桩就该抱紧老**的大腿。可贾琮心里门儿清——只要那块破石头贾宝玉还在,他就算孝顺出花来,也甭想入老**的眼。
啪!
一巴掌拍下来,正落在贾琮后脑勺上。他刚才还在往荣禧堂西边的抱厦张望,这一下差点把他脖子拍折。
贾赦压低嗓子:“收着点,等请完安,你再去找你姐姐玩。”
“爹,你再打,我真要傻了!”
这时候鸳鸯已经瞧见这父子俩,赶紧转身往里通传:“老**,大老爷跟琮三爷到了。”
俩人刚准备迈门槛,贾政倒先一步从里头迎出来。贾琮依着规矩给他请安,贾政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满脸堆笑冲着贾赦开口:“大哥,方才宫里夏公公来传话,今年秋的铁网山围猎,伴驾名单里有咱们家……”
荣禧堂这屋里的气氛,跟往日大不一样。以前贾赦跟老**吵、跟贾政顶,那是常有的事,可从没见过他今天这么硬。
“我再说一遍,这回我亲自去,带三儿出去开开眼!”
贾母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直蹦。她骂贾赦烂泥糊不上墙,说就凭宝玉的资质,要是能在御前露回脸,二圣准保喜欢得紧。
贾政也是一脸没法相信,他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居然折在自己这个废物大哥的将军印上。
贾琮缩在贾赦身后,两手抱住**的大腿,偷眼瞧着这三个不像一家人的家伙。他也没想到,便宜老爹今天能这么犟,硬得跟石头似的,连分家这种话都撂出来了——要么分家,要么把将军印还给他。
一等将军,那是贾赦在贾代善死后袭来的爵位。品级跟正一品武官平起平坐,够资格进五军都督府议事,大朝会的时候站在武将队列里,除了那些超品的公侯伯,就属他靠前。
可自从****以后,贾赦除了正旦大朝,连宫门都没进过一步。那枚将军印,也被贾母拿他荒唐不知事做借口,死死捂在自己手里头。
但今天不一样。就为了铁网山围猎那个名额,贾赦不惜拿分家来逼老**交印。道理很简单——没有将军印,他就没法带儿子去礼部报备,更别想参加这趟皇家围猎。
分家?
分家!
贾母慌了。贾政也慌了。分家意味着一件事:二房得搬出去。一旦搬出荣国府,还借着哪门子的势?
“混账东西,老婆子还活着呢,你非要背个大不孝的罪名,发配到九边去?”
世道讲的就是规矩。父母还在,就不能分家。贾赦要真敢这么干,礼部那帮人一准儿给他扣顶大不孝的**。
《大夏律》写得明明白白——大不孝,重则砍头,轻了也得流放。
贾琮拽了拽贾赦的袖子,想拦着点。老**要真动怒,把这案子捅到顺天府,那事儿可就闹大了。
贾赦这人,最要脸面。家丑这种东西, ** 也不能往外抖。再说今儿个贾赦的态度太反常,老**心里头也犯嘀咕。
皇家围猎的事,对贾宝玉来说确实是天大的机缘。可跟这比起来,保住荣国府眼下的安稳,更紧要。
贾赦死活不退让,硬是把自己那枚一等将军的印拿了回来。哪怕只是暂时捏在手里,也够他乐呵的了。
老**骂骂咧咧地赶人,父子俩灰溜溜出了荣禧堂。贾赦摸了摸那枚将军印——熟悉的轮廓,又带着点生疏,转头对贾琮说:“找你姐去。爹有事要办。”
……
迎春是他姐,同父异母的那种。
贾琮刚把前世的记忆揉进脑子里那会儿,印象最深的不是以前那些灯红酒绿、车水马龙的景象。是迎春一边掉眼泪,一边端着碗白粥往他嘴里喂。
那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混着迎春的眼泪,一股脑儿灌进他肚子里。也是那一刻,他才真信了自己是重活了一回。
不为别的,就冲这个守了他一天一夜的姐姐,他也得豁出命去,把那条既定的路给改了。
迎春的日子,也跟着贾琮的身份一块儿往上涨。虽说还住在那小抱厦里,可屋里摆的、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全是贾赦掏的银子。
贾赦对这个庶出的女儿向来不上心。贾琮却拿话怼了他:“一个好汉还得三个帮。我姐往后要是嫁得好,没准还能拉我一把。爹是打算让我一个人上阵去拼命?”
迎春抬起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弟弟贾琮趴在桌边,眼巴巴盯着她手里的披风。
她声音软软的:“这天儿眼瞅着就凉了,你林姐姐身子弱,我想给她绣件披风挡挡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