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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偿骨恩,耗尽了我的情分

夫君的偿骨恩,耗尽了我的情分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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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夫君的偿骨恩,耗尽了我的情分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萧翊陈伯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夫君有个执念,名为偿骨恩。当年他的青梅为他受过伤,留下一本恩情账。只要她撕下一页,他便要满足她一个心愿。第一页,她要看花灯,他便抛下我的生辰宴,陪她游街到天明。第二页,她要他画眉,他便无视替他挡剑重伤的我,去她院里取乐。第三页,她想要人哄睡,他立刻扔下正被剧毒折磨的我。我拦在他身前,卑微地求他不要走。萧翊却拂袖将我推开,满眼不耐。“她的账本快撕完了,我总要还清这笔恩情才能安心,你何必如此善妒?”可...

来源:qimaoduanpian   主角: 萧翊,陈伯   时间:2026-08-01 12:05:11

小说介绍

《夫君的偿骨恩,耗尽了我的情分》中的人物萧翊陈伯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佚名”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夫君的偿骨恩,耗尽了我的情分》内容概括:夫君有个执念,名为偿骨恩。当年他的青梅为他受过伤,留下一本恩情账。只要她撕下一页,他便要满足她一个心愿。第一页,她要看花灯,他便抛下我的生辰宴,陪她游街到天明。第二页,她要他画眉,他便无视替他挡剑重伤的我,去她院里取乐。第三页,她想要人哄睡,他立刻扔下正被剧毒折磨的我。我拦在他身前,卑微地求他不要走。萧翊却拂袖将我推开,满眼不耐。“她的账本快撕完了,我总要还清这笔恩情才能安心,你何必如此善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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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有个执念,名为偿骨恩。

当年他的青梅为他受过伤,留下一本恩情账。

只要她撕下一页,他便要满足她一个心愿。

第一页,她要看花灯,他便抛下我的生辰宴,陪她游街到天明。

第二页,她要他画眉,他便无视替他挡剑重伤的我,去她院里取乐。

第三页,她想要人哄睡,他立刻扔下正被剧毒折磨的我。

我拦在他身前,卑微地求他不要走。

萧翊却拂袖将我推开,满眼不耐。

“她的账本快撕完了,我总要还清这笔恩情才能安心,你何必如此善妒?”

可他忘了,当初十里红妆迎我入府时,他也曾立誓此生绝不相负。

后来,我父兄战死的骨灰送回京城。

全府挂白那日,青梅又撕下一页账纸,要他陪同游湖。

萧翊换下丧服,穿着一身惹眼的春衫出了门。

我看着满院飘落的纸钱,平静地签下了和离书。

她的恩情账快撕完了,我与萧翊的情分,也在今天两清了。

……

萧翊出门时,风卷起院中一片白幡。

我站在灵堂前,手里捏着未燃尽的纸钱。

看着那一点春色消失在府门外。

管家陈伯在我身后低声劝道:

“夫人,大人只是去陪苏姑娘一程,等他回来,再议和离之事也不迟。”

我没有回头。

“陈伯。”

我将和离书压在父亲的骨灰坛下。

“劳烦你替我请族中两位老夫人来。”

“和离书一式三份,首辅府一份,林家一份,官府一份。”

“该走的章程,一样都别少。”

陈伯脸色白了白。

“夫人,这……大人未必会答应。”

我抬手,替父亲的骨灰坛擦去浮尘。

“他会答应的。”

萧翊不是赖账的人。

苏婉清撕下一页账纸,他尚且要急着去偿。

何况我与他之间,早已不剩什么值得拖欠的东西。

灵堂外,陪嫁来的丫鬟们跪了一地。

她们大多跟了我很多年。

有个叫青黛的,从我十三岁起便替我梳头。

此刻哭的眼睛红肿,问我是不是要把她们赶走。

我看着她们。

“不是赶。”

“你们跟着我从边关到京城,替我守了这么多年空院。”

“如今我要回去,你们不必再困在这里。”

我将身契逐一交到她们手上。

“愿意随我走的,三日后去城南驿站等。”

“想留下的,首辅府会给安置银。”

青黛抱着身契不肯起身。

“小姐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

我没有再劝。

从前我总以为,人若能在一处住久了,便会生根。

后来才明白,有些根不是长在土里,是缠在一个人身上的。

那人若不肯回头,根也只能一点一点,从骨血里剥离。

午后,我亲自核对了丧仪单子。

灵棚该添多少炭,僧人何时诵经。

扶灵的车马是否备齐,父兄旧部的挽联如何安放。

我一件一件问,一件一件定,声音平稳。

只有烧纸钱的时候,我的手会停一下。

一张纸钱,烧去我想起他在边关寻我三日三夜的那份心。

又一张,烧去他在我受封诰命那日,替我簪上金步摇时说过的,云初,你值得世上一切好。

再一张,烧去我们新婚那夜,他在红烛下握住我的手,说会护林家满门平安。

纸钱燃成灰。

那些话也都成了灰。

傍晚,风忽然大起来。

灯被吹得摇晃,灯影落在骨灰坛上。

我忽然想起父兄出征前,父亲曾拍着我的肩说,京城再好,也别把自己困住。

那时我笑着说,萧翊不会困我。

父亲没有反驳,只是望向首辅府檐角,沉默了很久。

如今我终于明白,他不是不放心萧翊的权势。

他是不放心我把一生的自由,交给一个总要先还别人恩情的人。

管家匆匆进灵堂,说首辅大人的马车已经过了朱雀街,想必很快便会回府。

我将最后一张纸钱放进火盆,忽然觉得,那件刺眼的春衫并没有离开。

它钉在首辅府漫天的白里。

而萧翊回来时,大概还会以为,我仍在原地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