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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我刚飞升,老朱哭着求修仙

大明:我刚飞升,老朱哭着求修仙

栋的洋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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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常读   主角: 朱渊,朱重八   时间:2026-08-01 08:03:06

小说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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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漠北,镇王府地下密室。
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地宫里,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雷鸣。
声音不是来自天上,而是从盘膝而坐的朱渊体内发出的。
他猛地睁开双眼。
一道摄人心魄的紫金色流光,在他漆黑的瞳孔中一闪而过。
空气中隐隐泛起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震得密室四壁的烛火疯狂摇晃。
“呼——”
朱渊张开嘴,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
这口气刚离嘴,就化作一柄寸许长的实质气剑,把三尺外的青石地砖钉出一个深坑。
“成了。”
他扭了扭脖子,骨头发出炒豆子般的脆响。
嘴角勾起一抹抑制不住的笑意。
五年了。
自从他十五岁穿越到这大明,成了老朱家的皇六子、受封镇王以来,就没过过一**生日子。
别人穿越都是吃喝玩乐泡丫鬟。
他倒好,直接被发配到苦寒的漠北边疆吃沙子。
好在穿越者的标配没缺席,他暗中绑定了一个名为“无上运朝”的修仙系统。
这系统不讲道理。
只要不断杀敌、开拓疆土,就能把大明的国运转化为自身的气运,借此突破修仙境界。
为了这破系统,朱渊硬生生把自己逼成了大明最狠的杀神。
带兵扫荡漠北,杀穿大草原。
五年来,他手里沾了北元几十万大军的血,生生拿敌人的脑袋给自己铺出了一条长生大道。
炼气,筑基,金丹。
直到今天,他终于将那三十万敌军的气运彻底炼化,一举踏碎了凡人武道的壁垒,结成元婴!
“元婴期啊……”
朱渊低头看着自己白皙晶莹的手掌,轻轻握了握拳。
掌心里仿佛握着一座活火山,澎湃的灵力在四肢百骸里奔腾咆哮。
按照系统的说法,元婴修士,寿元少说也有八百载。
放眼这个最高只有先天武夫的低武大明,他现在就是降维打击的活神仙。
“打工五年,终于熬出头了。”
朱渊满意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舒坦。
这漠北的冷风,他是一天也不想吹了。
什么建功立业,什么皇权霸业,狗都不稀罕。
他现在只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弄俩丫鬟捏腿,舒舒服服地摸鱼修仙。
然而,朱渊这美梦还没做完。
“砰!”
密室外厚重的精铁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撞开了。
心腹校尉徐虎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
这汉子平时在死人堆里滚都不眨眼,此刻却急得满头大汗,连头盔跑丢了都没察觉。
“王爷!出大事了!”
徐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嗓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哆嗦。
朱渊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子上的灰尘。
“慌什么。”
他语气平淡,带着元婴修士独有的松弛感。
“天塌下来,有本王顶着。北元余孽又反扑了?让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不是北元!”
徐虎狠狠咽了口唾沫,眼圈都红了。
“是京城……京城来圣旨了!”
朱渊动作一顿,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
“我爹那老头子又闹什么幺蛾子?嫌我今年上贡的战马少了?”
徐虎猛地磕了个头,额头砸在青石板上砰砰作响。
“胡惟庸那老贼,联名了三十多个朝臣,上书**您意图谋反!”
“说您在漠北私藏龙袍,暗中招兵买马。”
听到这话,朱渊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
“私藏龙袍?这借口也太烂了吧。老头子信了?”
徐虎咬着牙,眼底满是悲愤和憋屈。
“皇上……皇上他不仅信了,还雷霆震怒!”
“就在三个时辰前,八百里加急的快马送来了圣旨。”
“褫夺您所有兵权,原地革去镇王爵位。”
“连分辨的机会都没给,直接下令锦衣卫押解您**,打入死囚营。”
徐虎说到最后,声音都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王爷,圣旨上说的是……三日后,午门斩立决啊!”
寂静。
密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朱渊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像徐虎预想的那样惊慌失措。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摇晃的烛火,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朱重八啊朱重八。
本王替你镇守北疆五年,打下万里江山,换来的就是一句斩立决?
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这位开国皇帝的多疑和绝情,还真是名不虚传。
一件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就能定一个亲生儿子的死罪。
“王爷,咱们反了吧!”
徐虎霍然抬头,布满***的双眼里满是疯狂。
“十万亲军就驻扎在城外,只要您一句话,弟兄们这就反杀回京城,剁了胡惟庸那老狗!”
反?
朱渊心里觉得好笑。
他现在都是元婴老怪了,反凡人的皇权图什么?图那把硬邦邦的金椅子硌**吗?
就在他准备开口让徐虎退下的时候。
“轰隆!”
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兵器碰撞的铿锵声。
镇王府的前院大门,被人暴力踹开了。
“锦衣卫奉旨办差!闲杂人等滚开,阻挠者按同谋谋反论处!”
嚣张跋扈的公鸭嗓,在王府上空回荡。
徐虎脸色骤变,唰地一声拔出腰间的绣春刀,像头护食的恶狼般挡在朱渊身前。
“这帮走狗,来得这么快!”
通往密室的地道里,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伴随着铁锁链在地上拖拽出的刺耳摩擦声,哗啦,哗啦。
每一声都像催命的音符。
几息之后,一队杀气腾腾的诏狱缇骑,举着火把冲进了密室。
为首的锦衣卫千户赵刚,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飞鱼服,手里掂量着一副沉甸甸的精钢枷锁。
他脸上挂着阴冷的笑意,下巴微微扬起。
平时见到朱渊,他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有了圣旨在手,这千户的腰杆子挺得比枪杆还直。
“哎哟,镇王殿下,还搁这打坐呢?”
赵刚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语调,眼神里透着小人得志的猖狂。
“这漠北的风沙,看来是把您的耳朵给堵上了。”
“皇上有旨,镇王朱渊图谋不轨,罪无可恕。即刻锁拿**,秋决问斩!”
赵刚把手里的枷锁往地上重重一砸,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殿下,这精钢锁骨链,可是千岁爷特意吩咐为您准备的。”
“识相的,自己套上,免得兄弟们动粗,伤了您这千金之躯。”
徐虎肺都要气炸了,刀尖直指赵刚的面门。
“赵刚!你******,也敢让王爷戴枷!”
“老子今天先劈了你!”
“退下。”
就在徐虎要拼命的时候,朱渊淡淡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徐虎愣了一下,不甘心地回头:“王爷……”
朱渊站起身,随手拍了拍衣摆。
他根本没去看地上那副精钢枷锁,甚至连正眼都没瞧那个嚣张的赵刚。
他的目光越过人群,顺着密室的通风口,平静地望向了外面的天空。
赵刚见朱渊不理自己,面子挂不住了,猛地一抽绣春刀。
“朱渊!你这谋反的逆贼,事到如今还敢摆王爷的架子?”
“来人!给他强行上锁,敢反抗直接挑了手筋!”
几个如狼似虎的缇骑立刻扑了上来,铁链哗啦啦直响,直奔朱渊的琵琶骨。
千钧一发之际。
面对抓捕,朱渊没有拔剑,也没有催动刚刚突破的元婴灵力。
他依旧保持着抬头看天的姿势。
深邃的眼底,泛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枷锁这东西,我戴不戴无所谓。”朱渊轻笑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不过这天,好像快要塌了啊,你们带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