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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于光之外,站成了另一盏灯

我于光之外,站成了另一盏灯

三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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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于光之外,站成了另一盏灯,大神“三明治”将溪溪盼盼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水寨的女儿出嫁要走一段"送嫁路"。路上,娘家人要提着灯笼走在前头照着,意思是:女儿嫁再远,回家的路永远给你亮着。灯笼是手扎的,竹篾做骨,红纱蒙面,上头写着女儿的名字和一句“归来有灯”。我和姐姐的婚期定在同一天。出嫁前两天,我走进堂屋,满屋子红灯笼,从房梁一直挂到墙根。我一盏盏翻过去看。二十四盏。每一盏底下都写着一行小字:归来有灯,盼盼勿忧盼盼是姐姐的小名。我把二十四盏从头翻到尾,没有一盏写着我的名...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溪溪,盼盼   时间:2026-07-30 16:04:16

小说介绍

《我于光之外,站成了另一盏灯》中的人物溪溪盼盼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浪漫青春,“三明治”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我于光之外,站成了另一盏灯》内容概括:水寨的女儿出嫁要走一段"送嫁路"。路上,娘家人要提着灯笼走在前头照着,意思是:女儿嫁再远,回家的路永远给你亮着。灯笼是手扎的,竹篾做骨,红纱蒙面,上头写着女儿的名字和一句“归来有灯”。我和姐姐的婚期定在同一天。出嫁前两天,我走进堂屋,满屋子红灯笼,从房梁一直挂到墙根。我一盏盏翻过去看。二十四盏。每一盏底下都写着一行小字:归来有灯,盼盼勿忧盼盼是姐姐的小名。我把二十四盏从头翻到尾,没有一盏写着我的名...

第 1 章




水寨的女儿出嫁要走一段"送嫁路"。

路上,娘家人要提着灯笼走在前头照着,意思是:

女儿嫁再远,回家的路永远给你亮着。

灯笼是手扎的,竹篾做骨,红纱蒙面,上头写着女儿的名字和一句“归来有灯”。

我和姐姐的婚期定在同一天。

出嫁前两天,我走进堂屋,满屋子红灯笼,从房梁一直挂到墙根。

我一盏盏翻过去看。

二十四盏。

每一盏底下都写着一行小字:

归来有灯,盼盼勿忧

盼盼是姐姐的小名。

我把二十四盏从头翻到尾,没有一盏写着我的名字。

我去问妈妈,她正蹲在地上给灯笼换金穗子,头都没抬:

“你嫁的地方就在镇上,走几步路就到,要什么灯笼。”

“你姐嫁到隔壁县,天不亮就得出发,没灯笼怎么行。”

爸在门口劈竹篾,补了一句:

“回头赶集给你买个电筒,比灯笼亮。”

哥哥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站在红光里,灯笼被风吹得微微转。

忽然想起六岁那年元宵节,我和姐姐一人举一盏花灯在巷子里跑。

跑散了,天黑透了,我蹲在渡口哭,回家的路上也没有灯。

第二天凌晨,姐姐的送嫁路上灯火通明。

二十四盏灯笼排成长龙,金光从家门口一直铺到渡口。

我一个人从侧门出去,天色渐亮,路看得清。

确实不需要灯了,以后,都不用了。

......

“溪溪,你的化妆师借给盼盼用一下好不好呀?”

凌晨五点半,天光还未破晓,我正坐在卧室的梳妆台前。

房门被毫无预兆地推开,妈妈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银耳汤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眉眼间全是温柔的商量。

“盼盼自己订的那个首席团队,车子在盘山公路上抛锚了。”

“周家的接亲车队七点就要到,总不能让你姐素着脸出门吧。”

姐姐宋佳盼穿着真丝晨袍,跟在妈妈身后探进半个身子。

她手里还拿着没吃完的半块芙蓉糕,表情带着几分无辜和讨好。

“是啊溪溪,周子明家里规矩大,要是知道我连个像样的妆都没化,**肯定要挑理的。”

“你就随便找个粉饼扑一下就行了嘛。”

“反正程砚也见惯了你不化妆的样子,他那种穷酸脾气,你打扮得再好看他也看不懂呀。”

她这番话说得极其自然,仿佛在向我讨要一根用过的头绳。

我的化妆师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刚挤好粉底液的调色盘,僵在原地。

哥哥宋宇浩正好路过门外。

他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扯了扯笔挺的西装领带,眉头微微皱起。

“宋柠溪,你还磨蹭什么?”

“赶紧让开啊,盼盼的吉时要是耽误了,你担待得起吗?”

他大步走进来,将手里的热牛奶递给宋佳盼,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自家姐妹,分什么你的我的。盼盼嫁的是周家,那是市里的豪门,门面不能丢。”

“至于你,就在镇上摆两桌,程砚连个像样的彩礼都没拿出来,你化得跟天仙一样给谁看?”

我透过面前的镜子,静静地看着他们。

半张脸已经打好了服帖的底妆,白皙透亮。

另外半张脸还素着,透着昨夜未眠的暗沉。

就像我这个人,在这个家里,永远是个半透明的对照组。

我没有去争辩,也没有像以前那样试图讲道理。

只是慢慢拿起桌上的卸妆棉,倒满卸妆水。

“不好意思,麻烦你过去帮她化吧。”

我对一旁不知所措的化妆师说道。

化妆师如蒙大赦,提着沉甸甸的化妆箱,立刻跟着宋佳盼去了隔壁的次卧。

妈妈满意地把银耳汤放在我手边。

“这就对了,你从小就懂事,知道让着姐姐。”

“赶紧自己收拾收拾,把这汤喝了,别饿着肚子出门。”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低头,用冰凉的卸妆棉擦去脸上刚涂好的粉底。

素净的脸重新暴露在冷空气里。

懂事。

这个词像一道枷锁,锁了我二十四年。

十岁那年,我得了急性肠胃炎,疼得在床上打滚。

正赶上宋佳盼要去市里看她偶像的演唱会。

妈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塞了两片止痛药。

“溪溪最懂事了,你在家睡一觉,妈妈陪姐姐看完演唱会就回来。”

他们一家三口欢天喜地地出了门。

我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

也就是那一次,我彻底明白。

懂事的意思是,不必被放在心上,也不会有人心疼。

手机在桌面上轻轻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程砚发来的消息。

“所有的行李都已经托运,签证和机票都在我身上。”

“接亲的车停在镇子外面,我不带人来闹了,省得你家里人不高兴。”

“最后几个小时,委屈你了。”

我看着那几行字,嘴角极轻地牵起一个弧度。

眼眶有些发热,但我生生忍住了。

手指在屏幕上敲击,回复他。

“不委屈。”

“很快就结束了。”

我放下手机,换上那件自己在网上买的红色平底鞋。

鞋面很素,没有镶钻,也没有珍珠。

但我站起身的时候,脚步异常平稳。

因为我知道,这双鞋,会带我彻底走出这个没有我的家。

“妈,我妆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