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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雪

迟来雪

LEM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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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迟来雪是知名作者“LEMON”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程越北乔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程越北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他腕上的表刚好硌进我锁骨。那块表是他死去的父亲留给他的遗物。"痛吗?任乔安,你的痛能比得上当年我父亲被你爸推下楼时的痛苦吗?"我没有反抗。结婚后三年的那个雨夜,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先后从实验楼天台坠下。他父亲当场死亡。我父亲成了植物人,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从那以后,程越北用婚姻困住我,日复一日地惩罚。他养的第四个女人甚至住进了主卧,穿着我的睡衣靠在他肩头,拿...

来源:yangguangxcx   主角: 程越北,乔安   时间:2026-07-30 16:04:15

小说介绍

LEMON的《迟来雪》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程越北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他腕上的表刚好硌进我锁骨。那块表是他死去的父亲留给他的遗物。"痛吗?任乔安,你的痛能比得上当年我父亲被你爸推下楼时的痛苦吗?"我没有反抗。结婚后三年的那个雨夜,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先后从实验楼天台坠下。他父亲当场死亡。我父亲成了植物人,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从那以后,程越北用婚姻困住我,日复一日地惩罚。他养的第四个女人甚至住进了主卧,穿着我的睡衣靠在他肩头,拿...

第 1 章




程越北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墙上的时候,他腕上的表刚好硌进我锁骨。

那块表是他死去的父亲留给他的遗物。

"痛吗?任乔安,你的痛能比得上当年我父亲被**推下楼时的痛苦吗?"

我没有反抗。

结婚后三年的那个雨夜,他的父亲和我的父亲先后从实验楼天台坠下。

他父亲当场死亡。

我父亲成了植物人,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

从那以后,程越北用婚姻困住我,日复一日地惩罚。

他养的**个女人甚至住进了主卧,穿着我的睡衣靠在他肩头,

拿手机拍我跪在客厅擦地板的样子发朋友圈:

"有些女人天生就适合伺候人,基因决定的。"

程越北看了一眼,没删,只对我说:

"**把我爸推下去之前,我爸也是这么跪着求他的?"

我垂着眼继续擦地。

我没说话,因为我的父亲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等我父亲开口说话那的一天,真相就能浮出水面。

......

“怎么变成哑巴了。”

程越北的皮鞋尖毫不留情地抵住我的下巴,迫使我仰起头直视他。

他腕上那块陈旧的机械表随着动作滑落,表盘冰冷的金属边缘精准地硌进我的锁骨。

痛感顺着神经蔓延。

我被迫对上他那双充满戾气的眼睛。

“问你话呢,任乔安。”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透着刺骨的寒意,“**把我爸推下去之前,是不是也像你现在这样,像条狗一样跪着求他。”

苏曼曼靠在旁边的真皮沙发上,拨弄着刚做好的法式美甲。

她身上穿着我前天刚买还没来得及拆标签的真丝睡衣。

丝滑的布料贴合着她的曲线,领口大敞。

“越北哥,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嘛。”苏曼曼咯咯笑起来,声音又娇又嗲。

她拿起手机,将摄像头对准跪在地上的我,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有些女人啊,天生就适合伺候人。”苏曼曼一边低头编辑朋友圈,一边嘲弄地瞥我一眼,“这是基因决定的,劣质基因就是劣质基因,***的女儿能指望她有什么骨气。”

听到***三个字,我的心脏像是被钝器狠狠凿了一下。

程越北没有出声制止她。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苏曼曼立刻放下手机,熟练地拿过打火机替他点燃,动作里透着一种邀功般的谄媚。

“越北哥,你说我这条朋友圈文案写得好不好。”苏曼曼把屏幕凑到他眼前。

程越北淡淡地扫了一眼。

没删,也没阻拦。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视线重新落回我身上。

“擦地。”他冷声下令。

我垂下眼眸,避开他伤人的目光。

膝盖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跪得发麻,抹布里的脏水顺着我的指缝一滴滴落下。

三年了。

每一天都是这样的折磨。

思绪忍不住飘回三年前我们结婚的那天。

那时的程越北,眼睛里全是温柔的星光。

他单膝跪在铺满玫瑰花瓣的地毯上,将那枚定制的钻戒套进我的无名指。

“乔安,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爱你,护你一辈子周全。”

那时的我,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可幸福在那个大雨倾盆的夜晚戛然而止。

实验楼的天台,两个父亲坠落。

程建国当场死亡,我的父亲成了失去意识的植物人。

从那天起,程越北的爱就变成了无底的恨。

他认定是我父亲**了他父亲,将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倾注在我的身上。

“发什么呆。”苏曼曼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

她站起身,端起茶几上那盆用来洗抹布的脏水,走到我面前。

手腕一翻。

整整一盆浑浊的脏水,夹杂着灰尘和泥沙,全都泼在了我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我的脸上。

“哎呀,手滑了。”苏曼曼捂着嘴,假惺惺地惊呼了一声。

她低头看着我,眼底全是恶毒的快意。

“任姐姐,既然你基因里带着伺候人的天分,那就劳烦你重新擦一遍咯。”

她故意抬起脚,用那双尖细的高跟鞋在脏水里踩了踩。

“对了,记得用手一点点擦干净,不然越北哥看着心里不痛快。”

我握紧了手里的抹布,指关节泛出青白色。

没有反驳,也没有抬头。

因为我知道,任何辩解在程越北眼里都是狡辩。

我只需要等。

等医院里的父亲彻底醒来,等他说出那个被掩盖在雨夜里的真相。

我默默地把抹布浸在水里,重新贴上地面。

程越北夹着烟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变得更加阴鸷。

“任乔安,你现在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真是让人倒胃口。”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空水桶。

塑料桶在地上滚了几圈,撞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苏曼曼说得对,你骨子里就是贱。”程越北俯下身,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你以为你装可怜,我就能放过你?”他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浓烈的**味。

“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好过。我会把你加注在我爸身上的痛苦,千倍万倍地还给你。”

我直视着他猩红的眼睛,声音沙哑干涩。

“我爸没有推**。”

这是我三年来重复了无数次的话。

“啪。”

响亮的耳光落在我的左脸。

我的头重重地偏向一侧,口腔内壁磕在牙齿上,瞬间弥漫起一股腥甜的铁锈味。

程越北甩了甩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还敢顶嘴。”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我,“继续擦。今天擦不完这层楼,别想吃饭。”

苏曼曼走过来,挽住程越北的手臂,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

“越北哥,我们去楼上吧,这里的空气都被她弄脏了。”

程越北没有拒绝,任由苏曼曼挽着他走向楼梯。

两人上楼的脚步声逐渐消失。

我静静地跪在原地,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

低头看着倒映在脏水里的那张苍白憔悴的脸。

再忍忍,任乔安。

快了。

黑暗马上就要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