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我在女尊开婚姻调解所林潇沈辞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我在女尊开婚姻调解所林潇沈辞

我在女尊开婚姻调解所
老派奶茶 著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潇,沈辞 时间:2026-07-30 12:08:28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老派奶茶”的优质好文,《我在女尊开婚姻调解所》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潇沈辞,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林潇醒来时,屋里正跪着一地人。床边的小丫鬟哭得鼻尖通红。“小姐,您可千万别死啊。”林潇:“……”谢谢。刚醒就听见这么吉利的话。她嗓子干得发疼,只能挤出一个字。“水。”小丫鬟猛地抬头。“醒了!小姐醒了!”这一嗓子喊出去,门外瞬间乱了起来。林潇被吵得头疼,刚想坐起身,后脑便传来一阵剧痛。烈马、酒气、石阶,还有无数陌生画面同时涌入脑海。“母亲别过来...”“林潇,有本事冲我来!”林潇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第1章
林潇醒来时,屋里正跪着一地人。
床边的小丫鬟哭得鼻尖通红。
“小姐,您可千万别死啊。”
林潇:“……”
谢谢。
刚醒就听见这么吉利的话。
她嗓子干得发疼,只能挤出一个字。
“水。”
小丫鬟猛地抬头。
“醒了!小姐醒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门外瞬间乱了起来。
林潇被吵得头疼,刚想坐起身,后脑便传来一阵剧痛。
烈马、酒气、石阶,还有无数陌生画面同时涌入脑海。
“母亲别过来...”
“林潇,有本事冲我来!”
林潇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屋里多了两名大夫和一群低着头的下人。
每个人身子都在发抖。
林潇沉默了。
虽然还没弄清眼下的处境,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人缘很差。
小丫鬟端着茶盏上前。
“小姐,喝水。”
她的手抖得厉害,连杯中的水都在晃。
林潇忍不住道:“我又不吃人。”
啪嗒。
旁边一名丫鬟直接吓跪了。
端茶的小丫鬟也扑通一声跪下。
“小姐恕罪!小满不是故意的!”
林潇:“……”
看来这句话没有什么信服力。
“起来。”
小满没敢动。
林潇只好加重语气:“我说,起来。”
小满这才哆哆嗦嗦地站起身。
这个名字也让一段记忆跟着冒了出来。
原主曾因小满把茶水洒在她袖口上,罚她去院中跪了一夜。
那晚还下着雨。
第二日发着高热依旧要来伺候她梳洗。
林潇捏紧茶盏。
她学的是家庭治疗,见过控制、羞辱和情感暴力,也帮助过不少受害者走出困境。
一时也没能习惯封建时代这种折磨人的行径。
太缺德了。
大夫上前替她诊脉,手指刚搭上她的手腕,额头便渗出一层冷汗。
林潇抬眼看他。
大夫的手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小姐只是撞伤了头,并无性命之忧。只是近日需要静养,切不可饮酒,也不可再动怒。”
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绷紧。
小满站在旁边,拼命给大夫使眼色。
大夫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色刷地白了,恨不得当场把脑袋埋进地里。
林潇点头:“知道了。”
大夫愣住。
小满也愣住。
就连满屋子其余的下人都悄悄抬起了头。
林潇顿时明白这句话大概已经崩了原主的人设。
她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都出去吧。”
众人站着没动,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被放过了。
林潇只好补充:“吵得我头疼。”
一屋子人顿时如蒙大赦,转眼便退得干干净净。
只剩小满站在床边。
林潇靠回床头,终于有空整理脑中混乱的记忆。
她最后的记忆,是山区公路上的暴雨。
山体塌下来时,她只来得及护住身旁的孩子。
再醒来,便成了大雍镇北王府的独女。
也叫林潇。
有钱,有权,有三位夫郎,还有两个孩子。
对了,这里还是个女尊世界。
女人当家掌权,男子嫁人生子。
而她,则是上京城里臭名昭著的混账。
小满小声问:“小姐,要请正夫过来吗?”
正夫。
沈辞。
一张温润清雅的脸浮现在林潇脑海中。
他总是在笑。
哪怕被原主逼到情绪失控,唇边依旧能维持着那点弧度。
林潇后背莫名一凉。
她做心理咨询时,最警惕的便是这种把情绪藏得太深的人。
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给你来一刀。
“他在哪里?”
“正夫在外院候着,裴郎君也在。”
裴烈。
这一次涌出的记忆更加直接。
年轻男子护着孩子挡在她面前,额头还流着血,嘴上却半点不肯服软。
“林潇,你敢碰他一下试试!”
林潇按了按发疼的太阳穴。
一个笑里藏刀。
一个一点就炸。
很好。
这家庭副本刚开局,难度便直接拉满。
“季寒笙呢?”
记忆里这个病弱夫郎常年裹着厚重披风,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仿佛风稍微大些便能将他吹倒。
小满神色微变。
“季郎君身子弱,今早又咳了血。正夫已经让他回院歇着了。”
“咳血?”林潇皱眉,“请大夫了吗?”
小满震惊地抬起头。
林潇从她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
显然原主从来没有关心季寒笙,甚至曾在他咳得站不住时,满脸嫌弃地丢下一句:
“晦气。”
林潇压住心头的火气。
这些事的确不是她做的。
可如今她占了这具身体,承了这份身份,也接手了这个被原主弄得一团糟的家。
过去的烂账,便不能当作不存在。
“去请大夫。”
小满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往外走。
走出两步,她还是没忍住回头。
“小姐,您真的没事吗?”
林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你再问,我就要头疼了。”
小满脸色一变,转身便跑,眨眼间没了人影。
趁屋里没人,林潇打量了一圈原主的房间。
处处精致,样样贵重,连梳妆台上的铜镜都镶着玉。
她远远看向镜中的倒影。
脸还是自己的脸,只是年轻了几岁。
林潇刚松了口气,门外便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
“妻主醒了?”
她的后背瞬间绷紧。
门帘掀开,一名身穿月白长衫的男子缓步走了进来。
眉眼清雅,笑意浅淡,举手投足间尽是从容。
陌上公子,温润如玉。
大抵便是眼前这般模样。
他在床前站定,垂眸行礼。
“见过妻主。”
动作规矩,语气温顺,让人挑不出半点错处。
“不必多礼。”
沈辞抬眸看她,唇边的笑意深了几分。
“妻主今日倒是宽和。”
林潇:“……”
翻译一下。
你今日吃错药了?
她面不改色地按住额角。
“头疼。”
“大夫说妻主没有性命之忧,我便放心了。”
这话说得很体面。
至于到底是放心,还是可惜,林潇不敢细想。
她轻咳一声:“嫣然呢?”
沈辞唇边的笑淡了些。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
沈嫣然,四岁。
沈辞的女儿。
昨夜被醉酒的原主吓得摔倒,额角磕到了台阶。
林潇脑中闪过小姑娘满脸是血的模样,心口微微发紧。
“她伤得如何?”
沈辞抬眸看她,唇角再次扬起。
只是这一次,那笑意里多了几分讥讽。
“妻主何时开始关心嫣然了?”
林潇沉默片刻。
“以前是我不好。”
沈辞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眼底第一次有了明显的变化。
不是动容。
而是怀疑。
毕竟,一个作恶多年的人突然开始认错,任谁都不会相信她是幡然醒悟。
只会怀疑,她又在盘算什么新的花样。
“嫣然若是怕我,暂时不必带她过来。”
林潇道:“她需要什么,你直接去账房支取。往后她的事,由你做主。”
沈辞没有回答,只静静看着她,像是想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林潇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她知道沈辞不信,也没指望几句话便能让他放下戒心。
两人无声对峙片刻,最后还是沈辞先垂下眼眸。
“那我便先替嫣然,谢过妻主。”
语气依旧恭敬。
只是那声“谢”,听起来多少有些讽刺。
林潇正要回呛他的阴阳怪气,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林潇醒了?”
一道压着怒火的男声紧跟着响起。
“她昨晚发酒疯吓唬孩子,今日正好给我一个交代!”
小满慌忙拦在门外。
“裴郎君,小姐才刚醒,大夫说了不能动怒!”
来人冷笑一声。
“她不能动怒?”
“她吓得焱儿哭了一整夜时,怎么没想过别人也会害怕?”
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名年轻男子抱着孩子闯了进来。
他身穿深色劲装,眉眼锋利,脸色非常臭。
怀里的小男孩与他几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明明昨夜才受过惊吓,一双眼睛却依旧明亮,半点不肯示弱。
他紧紧攥着一把木剑,一看见林潇,立刻朝她举了起来。
“不许欺负我爹!”
声音奶凶奶凶,气势倒是很足。
只可惜,剑拿反了。
林潇看了片刻,实在没忍住。
“你的剑拿反了。”
裴焱低头一看,小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把木剑转过来。
裴烈怒道:“林潇!”
林潇一脸无辜。
“我又没欺负他,只是好心提醒一句。”
“你还挺有理?”
“怎么,说实话也不行?”
裴烈被噎得半晌说不出话,只能狠狠瞪着她。
“焱儿昨夜哭了一整晚。”
裴烈将孩子护得更紧,冷冷盯着林潇。
“你今日若还敢发疯,我便是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碰他一下!”
裴焱立刻搂紧裴烈的脖子,也跟着凶巴巴地喊:
“不许碰爹爹!”
林潇看着面前的父子,一时没有说话。
他们明明都怕她,却还在拼命护着彼此。
林潇做儿童心理干预时,最心疼的便是这样的孩子。
太早学会保护大人的孩子,往往从来没有被人好好保护过。
“昨晚的事,是我不对。”
裴烈愣住了。
裴焱也忘了继续举剑。
就连始终冷眼旁观的沈辞,也再次抬眸看向她。
林潇忽然发现,自己醒来以后说的每一句话,都在疯狂崩原主的人设。
可烂摊子已经砸进了她手里。
除了硬着头皮往下收拾,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裴烈很快回过神。
“你又想做什么?”
“道歉。”
裴烈像是听见了*****。
“你还会道歉?”
林潇顿了顿,面不改色地胡扯:
“昨晚见了趟**,刚学会的。说得不好,你将就听。”
裴烈冷笑:“**怎么没把你一起带走?”
林潇叹气:“大概嫌我麻烦,又给退回来了。”
裴烈:“……”
他准备好的一肚子火,硬是被这句话堵得无处可发。
林潇看向裴焱。
小家伙立刻重新举起木剑,如临大敌。
林潇没有靠近,打了个哈欠。
“放心,我以后不会碰你,也不会欺负你爹。”
裴焱紧紧攥着剑,满脸都写着不相信。
林潇也不勉强。
“不信也没关系,慢慢看吧。”
裴焱眨了眨眼。
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听见林潇允许别人不相信她。
小家伙依旧没有放下木剑,脸上的戒备却悄悄松动了一点。
“那你也不能欺负病叔叔。”
林潇一怔:“季寒笙?”
裴焱认真点头。
“好,也不欺负病叔叔。”
裴烈皱眉:“什么病叔叔,叫季叔……算了,你先别说话。”
裴焱不服:“可爹爹也叫他病秧子。”
裴烈耳根一红:“我那是……”
林潇脑中随之浮出一些记忆。
裴烈嘴上虽然总嫌季寒笙病弱麻烦,天气一冷,却会悄悄让人往他的院子里送炭。
主打一个嘴硬。
正在这时,季寒笙身边的药童白术匆匆赶来,跪在门外。
“小姐,季郎君咳得厉害。小的斗胆,想请府医过去看看。”
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裴烈下意识抱紧裴焱。
沈辞也抬眼看向林潇。
所有人都在等她开口。
“去请。现在就去。”
白术一时愣在原地。
林潇皱眉:“没听见?”
白术猛地回过神,连忙磕头。
“听见了!多谢小姐,小的这就去!”
“等等。”
林潇撑着床沿站起来。
“我也过去看看。”
裴烈立刻挡在她面前:“你去做什么?”
“看病。”
“你还会看病?”
林潇面不改色:“我会看人。”
裴烈:“?”
沈辞:“……”
屋里诡异地安静了一瞬。
“我的意思是,他病成这样,总不能没人管。”
裴烈冷笑:“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屋里一时无人说话。 林潇也想起了原主那句冷冰冰的“要死便死远些”。
她没有辩解,只扶住小满的手臂,径直往外走。
说得再多,他们也不会相信。
林潇并不强求。 信任不是一句“我改了”就能重新建立的。
走到门口时,沈辞忽然叫住她。
“妻主。”
林潇回头。
沈辞依旧带着温和的笑,眼底却满是审视。
“您今日说过的话,我都会记着。”
“那便记着。”
沈辞微微一怔。
林潇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
“我既然说了,就会做到。”
她说完便转身去了偏院。
还没走进季寒笙的院子,林潇便听见一阵压抑的咳嗽声。
白术端着药从屋里出来,一看见她,吓得险些摔了药碗。
“小姐!”
林潇看向那碗药。
“给季寒笙的?”
白术连忙点头。
林潇接过药碗,径直走进房中。
季寒笙披着厚重的外衣坐在榻边,脸色苍白,唇上也没有多少血色。
他抬眼看向林潇。
没有沈辞藏在笑意下的提防,也没有裴烈毫不掩饰的愤怒。
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她来与不来,他活与不活,都无所谓。
“妻主若是来问罪的,便等我喝完药。”
季寒笙掩唇轻咳一声,语气平淡。
“至少让我死得体面些。”
林潇:“……”
好一个厌世少年。
她端着药走到榻边。
季寒笙抬眸看她,神情依旧淡漠,仿佛已经做好了任她发难的准备。
林潇却只是低头闻了闻药。
浓重的苦味直冲天灵盖,险些让她当场失去表情管理。
她若无其事地把药碗递回白术手中。
“太烫了,晾一会儿再喝。”
白术:“……啊?”
“府医马上就到。”林潇看向季寒笙,“你先别急着死。”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